口不好的时候。夜间给她把脉,也没发现有何不适。问她也不开口,容尘子也略有些觉得可能上午唐突之下弄疼了她,安抚了好一阵,最后无法,又去山下买了糯米鸡。有荤菜,她胃口好了些,却仍旧闷闷不乐。夜间,容尘子睡到半夜,伸手摸摸榻边,空无一人,方才想起她还睡在密室里。
自二人相处以来她便很少离他,平日里多是粘他粘得紧,他心中不安,终是披衣起身。密室的牙床上,河蚌睡得不安稳,小脸上犹有泪痕。容尘子上榻,将她抱过来拥在怀里:“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她闻问不答。次日晨,祖师殿。
容尘子依旧领着诸弟子做早课。“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经讲到一半,他突然叹了口气,古来情丝最难剪,其实主宰万物的又何止天地?她若不展颜,自己的心境又何尝不是飘风终朝,骤雨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