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依旧和何馨云雨,烟罗纱帐里二人动静很大,喘息和呻吟时不时入耳,唐黛靠墙而卧,她努力想不去听,似何馨一般老僧入定,但她段数明显不够。所以她把头埋进薄被里:玛丽隔壁地,这算什么事啊!!那声音隔了薄被仍清晰入耳,如蛆附骨,驱之不散。

唐黛觉得心头浮躁,一只手却伸进她的被子里,沿着她的粉项,在肌肤上游走。何馨的低吟似在耳边一般,唐黛将那只手拨开,对方却不依不饶,薄被被掀开,唐黛抬头就被裕王给吻住,他今天似熏的苏合香,那香气于清幽中渗了一丝苦,却让人觉得纯净。

他的舌是灵巧的,在唇齿之间游走,过处如经微弱电流般酥麻,他的眼神也温柔似窗外月光,即便是他正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挺动,却依然能给人以独爱的幻觉。唐黛不是什么圣僧,她不过就一市井小民,其景似乎都沾染了甜糜的气息,她可以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他自然也是能感觉的,所以吻渐渐变得粗暴狂野,声音也带了微喘:“来,抱着我!”他引了唐黛的双臂去揽住他的脖子,伸手去解唐黛里衫,他衣带早已松散,胸襟微敞,英挺的眉目被欲色沾染,如蛊如魅般撺惑人心。唐黛在即将沉溺时突然心惊,她只觉得可怕,那人的一笑一吻,无不缱绻缠绵,星眸中偶现的一抹怜爱之色,都似魔靥般引人堕落。

如果……都依了他,省了这层层挣扎谋算,会不会就不那么疲累?唐黛突然觉得绝望,她已经在慢慢习惯三人同榻,或许那个所谓的双飞,也不过只是早晚。她会一步一步陷入这片沼泽,永沦爱欲,一切的挣扎,不过徒劳。“袋子。

”他在她耳边轻唤,而她的眸子里,明明已现了迷惘沉沦之色,转瞬间又恢复清明,裕王也不紧逼,随即便放开了她,又回了何馨身上。只有在对猎物有十足的把握时,猎人才会有心情戏耍。唐黛是真的迷惘了,GOD,你说我特么地搁这儿守着可笑的坚持,是为的什么啊?

平等?尊严?好像挺不切实际。那么……自由?是自由么?她搁这边沉思,那边裕王已经乐够了,收拾了战场,他仍是左拥右抱着入眠。唐黛被他圈在怀里,他身上的苏合香越发沉郁,清幽的味道入鼻,唐黛却有缺氧的错觉。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远处的更漏声隐约入耳,烟罗纱帐里,春意尽,只剩下清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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