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点点头,目光突然转到了方兰的身上,道:“这位是唐少夫人了。”
方兰道:“不敢,乡下女子……”
青衫人冷笑一声,接道:“在下有一件事想不通,要请教两位了。”
唐琳道:“咱们洗耳恭听。”
青衫人道:“两位年纪轻轻的,何事不可为,为什么老远的跑到江西崔家坞来?”
唐琳道;“为了拙荆和人动手,一怒之下,伤了人命,所以……”
青衫中年人接道:“被官府缉拿,存身无处,才投奔此地而来,对么?”
唐琳道:“是!”
青衫中年道:“你们选对了,在区区的手下,有十二个逃犯,你是第十三个了。”
唐琳道:“崔家坞收容逃犯,就不怕官府中人找上门么?”
青衫中年笑一笑,道:“如若我们怕官府中人找上门来,也不敢收容逃犯了。”
唐琳道:“我们作些什么事?”
青衫中年人道:“你想作些什么事呢?”
唐琳道:“我自信学这一身武功,还不算太错,所以,我希望找一点轻松的事情做做。”
青衫中年道:“好!你想干什么?”
唐琳道:“这要阁下量材而用了,我想干的事,阁下未必会答应我了。”
青衫中年哈哈一笑,道:“唐琳,看来你是个很干脆的人,你有些什么能耐,告诉我,我看你能作些什么事?”
唐琳道:“阁下,我可不可以知道你的身份?”
青衫中年道:“我是崔家坞某一个部分的管事,别人都叫我刘三爷,你怎么称呼我,随便你了。”
唐琳道:“我们入境随俗吧!别人称你刘三爷,我也称你刘三爷就是了。”
刘三爷笑道;“好!好!看来,你还有些善解人意。”
唐琳道:“三爷夸奖了。”
刘三爷道:“唐琳,你这小子学的什么武功?”
唐琳道:“我拳、掌、兵刃,都还可以,我也许不算太高明,但每一样,我还都有一两招绝活,三爷如是不信,可以当面考验一下。”
刘三爷的脸色,突然间拉了下来,冷冷一笑道:“唐琳,你想和老夫比划一下么?”
唐琳道:“不敢,不敢,在下只想在刘三爷的面前,证实一下我的成就。”
自然,这些话不是出自唐琳的原意,是事先研商好的说词。
刘三爷脸上又绽开了笑容,目光转到方兰的身上,道:“姑娘,你……”
方兰接道:”我已经不是姑娘,我是唐家的人了。”
刘三爷道:“唐琳为了你,动刀杀人?”
方兰道:“不错,那小子对我出言轻薄,也难怪拙夫动火。”
刘三爷道:“值得,值得。”
方兰道:“刘三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三爷笑一笑,道:“唐夫人,在下的意思是像你夫人这样玉容如花的美女,自难免使男人动心,惹起的纠纷,恐也非是一两次了。”
唐琳冷冷说道:“一次在下就杀了人,如是两三次,在下就只怕多杀很多人。”
刘三爷点点头,道:“贤伉俪夫妻博深,咱们很欢迎这样的忠贞之人,但崔家坞有崔家坞的规矩,这一点两位必须遵守。”
说完话,突然转身而去。
这位刘三爷本来是满脸笑容,但最后这一番话,却说得十分严肃。
刘三爷刚刚离去,一个蓝衣大汉和青衣女婢,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手中,各执一条黑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