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作对,是么?”
崔玉莲挥挥手,示童五卫双婢,和那中年妇人,都退了下去,才吁一口气,道:“晨兄,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戴着面纱?”
展翼道:“不知道。”
崔玉莲道:“我听说花凤姑娘,是人间绝色,我怕自己生得太丑,所以,我戴上了面纱遮丑。”
听到花凤的名字,展翼心头震动了一下,但不过一瞬间,又恢复了镇静。
就是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已被崔玉莲瞧出了破绽,笑一笑道:“展兄,听说,那位花凤姑娘和你很熟?”
展翼想到唐琳,一定告诉了他很多的事,只好点点头,道:“不错。”
崔玉莲缓缓取下蒙面白纱道:“看一看,我比花凤姑娘如何?”
展翼抬头看去,顿觉眼睛一亮。
这位姑娘相当的美,美得十分耀眼。
展翼打量了一阵,道:“姑娘很美,但却没有花凤那一股妖媚气。”
崔玉莲微微一笑道:“我倒是不信,花凤就那么动人,请出来给我见见。”
展翼苦笑一下道:“她走了。”
崔玉莲道:“是个郎薄幸呢?还是姑娘忘情,她为什么要走?”
展翼道:“姑娘,这似乎和你无关吧。”
崔玉莲道:“你想想,我这样忙的人,如若是和我完全无关的事,我为什么要问你。”
展翼道:“你知道她在何处?”
崔玉莲道:“不错,我还知道,只要我不管她了,她就很可能立刻被人杀死。”
展翼突然感觉心头一震。情绪激动,颇有难以自制的感觉。
长长吁一口气,尽量使声音保持镇静,道:“姑娘,花凤在那里?”
崔玉莲已看出了展冀激动的情绪,举止间,也变得小心起来,笑一笑,道:“你想见她?”
展翼道:“是!姑娘能使我见到她更好,就算不能,也请你告诉我她在何处?”
崔玉莲道:“我可以安排你见见她,不过,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展翼道:“要多少时间?”
崔玉莲道:“最快也要三天。”
展翼道:“要三天?”
崔玉莲道:“怎么?三天就等不及么?”
展翼道:“为什么要三天?”
崔玉莲笑一笑道:“三日后中午时分,请到榆树庄,张大员外的家中会面,我告辞了。”
也不待展翼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而去。
展翼设有动,静静的望着崔玉莲的背影。
直到崔玉莲走得消失不见,洪无量才快步行了出来,道:“公子,花凤姑娘,可能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展翼道:“话是不错,可是,我们也不能逼得大紧,虽然明明在她的手中,但咱们却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逼她说出来。”
洪无量道:“公子,这位崔姑娘,对咱们似友非友,似敌非敌,不知她安的什么心?”
展翼道:“目下情势,已很明显,崔家坞崛起江湖,早有征服南堡、北寨的计划,不过,他们的手法很阴冷,利用了南堡、北寨之间的成见,从中暗动手脚,使双方的成见日增,变成了仇恨之争,引起一场搏杀,那就会造成了渔人之利。”
洪无量道:“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想个办法对付他们?”
展翼道:“破坏崔家坞的阴谋,只有一个办法,揭穿他们,使北寨、南堡,都明白他们在被人捉弄。”
洪无量道:“然后,使双方合力,对付崔家坞。”
展翼道:“数十年的成见,一旦使双方化解,谈何容易,除非有很明确的证据,使他们相信……”
叹口气,接道:“事实上,就算有很明确的证据,也很难使他们合作,因为,双方都会怀疑到,对方可能和崔家坞有勾结。”
洪无量道:“这么说来,这件事,很难办了?”
展翼道:“很难,很难,不过,崔家坞这做法,太过激烈,南堡、北寨,都不是耳目不灵的人,他们会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不知道要拖多久时间。”
洪无量轻轻吁一口气,道:“公子,咱们现在应该如何?”
展翼仰脸望天,缓缓说道:“昔年我午幼无知,好强斗狠,锋芒太露,结仇过多,才有几大门派高人联手,把我囚禁起来的事,他们对我的伤害很深,但也成全了我,我记得,少林掌门在囚禁我时,说过一句话……”
他神驰往事,脸上泛起了一片黯然神色。
洪无量道:“他说些什么?”
展翼道:“他说,我读书太少,但却深具慧根,如能改了嗜杀习性,定会成为扛湖上一代侠人。”
洪无量道:“那老和尚的看法不错啊!”
展翼道:“这几句话,像一枷锁,锁住了我的心,我想人生在世,不过数十年,如能留下一点名声,好过徒逞一时快意的胡作非为,这几年来,我又读了很多的书,少林掌门人,早有安排,在一本佛门经典中,暗藏了三种东西……”
洪无量道:“什么东西?”
展翼道:“两种少林神功,和开启那天蚕丝索的手法,老和尚留给我的经书、佛典,早安排了层次,我必须按着他的层次去读,才能了解经意,就这样,我学会了他留下的两种绝技,最后,才着手解那活结的手法。”
洪无量道:“听说公子被囚禁九华山中……”
展翼笑一笑,接道:“没有,我被囚禁在镇江,一只伴我多年的猿人陪伴着我……”
洪无量接道:“那猿人还活着?”
展翼道:“不但还活着,而且,他已练成更高的武功。”
洪无量道:“现在呢?”
展翼道:“带着他同行,不但惊世骇俗,而且,还怕他伤人,所以,我用捆我的天蚕丝索,把他囚了起来。”
洪无量道:“哦!”
展翼道:“江湖上认识我的人已经不多,那时,我还是个孩子,但我昔年练的武功,全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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