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可议。让壮儿和她相见,实在是有害无益,老奴心中觉得极不妥当。”
徐循实在啼笑皆非,她道,“养娘,是不是韩女史疑神疑鬼,让你想多了?壮儿在我这里都两年多了,你是什么人,我难道还看不清楚?你别瞎担心了。”
齐养娘大松一口气,肩膀都松弛下来,她倒没拉扯韩桂兰,“老奴就是觉得,眼看壮儿两周岁生日将至……您又打发了韩女史进来……”
徐循随口几句话,把齐养娘的顾虑打消了,想想又道,“不过,我也正想嘱咐你,头次过去的时候,将壮儿看护得紧密些,若是吴雨儿表现不好,让他受了惊吓那就不成了。你也和乳母、都人们都统一一下口径,在他懂事之前,先不说那些身世,小孩子可搞不懂这个,就说那是个姨姨便行了。”
齐养娘自然一一地答应了下来,徐循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索性就安排齐养娘翌日抱着壮儿,去探吴雨儿,反正今年不是周岁,排场不会太大,顶多就是永安宫里的差役们都能吃一碗长寿面。特地等到生日当天,也没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