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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色胆包天(4/12)

步跟了过去。

凝目望去,只见那推庄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留着修剪得十分整齐的胡子,穿着一件紫袍,面前堆满了一大堆银票。

显然,这是一个旺庄,赢了不少的钱。

刘元有些技痛,忍不住伸手衣袋内,取出了一叠银票,下在天门。

欧阳俊疾眼一瞄,只觉刘元下在庄上的银票,大约有一万两银子之数。

摸摸自己的口袋,暗暗忖道:“身上只有两万银子的银票,这赌台上的赌注,最少的有一万银子,这一注,无论如何不能输。

他是精于赌道的人,再加上衣袋内银子不多,如何运用这一注资本。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

所以,这一注,他必需想的仔细,看的准,才能看得清楚。

所以,欧阳俊没有轻易下注。

庄家打出骰子,是七对门。

天门起了两张牌,随手就翻了出来。

这说明那起牌的人,就面前很大的储注,看也不看一眼。

是一个地牌配长三的地字八。

庄家轻轻把手中两张牌,翻了过来,放在桌面上。

刘元一皱眉头,回顾了欧阳俊一眼,露出一个苦笑。

原来,庄家起一副天字九。

紫袍老者伸出一双白白的玉手,轻轻一扒,所有的银票,就到庄家前面。

欧阳俊暗作估算,这一牌,至少吃了十万两以上的银子。

一连看了三注,庄家连吃了三注。

欧阳俊看的很仔细,第四注,把身上所有的银票,全部押上天门。

刘元回顾了欧阳俊一眼,道:“这一注一定赢吗?”

欧阳俊道:“大概差不多吧!”

刘元笑一笑,未再讲话。

连吃三注的旺庄,使得赌台上的银票减了不少。

天门起了牌,杂七配杂五,这七、五浪当一,最小的两点。

刘元低声道:“罗大公子,是杂二,是二就吃你。”

欧阳俊心中也有些紧张,他已显明的看出来,推庄的没有假,照理,这一注该赢,吃不过三,天门已连被吃了四次。

庄家掀开了牌,竟然是一个丁三配人八,铜锤一,大一不吃二,天门赢了。

刘元有些羡慕地道:“大公子,看来,你真是有点门道。”

欧阳俊低声道:“运气,运气,兄弟的赌运一向不错。”

这一注欧阳俊净赢两万三千两银子。

推庄的老者眼皮也未抬,就赔了出去、

欧阳俊虽然把身上所有银票,全部放了上去,但他却连手也未伸一下,连本带利,一齐堆在那里。

不算是最大的赌注,但却有豪赌的气派。

刘元道:“大公子,这次一定赢吗?”

欧阳俊道:“不太一定。”

刘元还在犹豫着,庄上已打出骰子。

打骰子离手,那就不能再下注。

又一个七对门,赌牌就是有点邪气,不信也不行。

这一把,以欧阳俊的赌注最大,照规矩是大注看牌,所以天门那副牌没有人动。

推庄的紫袍老者,确有着不在乎输赢的味道,随手就先掀了庄家的牌。

一副很大的牌,人牌配大天的天杠。

初、未两门牌,也不算小,一个蛾七一个长八。

欧阳俊心中也有些发毛,暗暗付道:“这一把输了银子事小,但我这岭南大公子的身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注赌本,那就未免有些太过寒酸,影响所及,可能会露出破绽。”

心中出汗,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手翻开了两支牌。

一对杂五,刚刚吃到天杠的一副牌。

推庄的紫袍老者,抬头望了欧阳俊一眼,吃两家赔了天门。

算起来,庄家还是有得赚。

刘元笑一笑,道:“大公子,果然是有点门道。”

欧阳俊道:“小玩玩么!”

堆在面前八万多的银票,欧阳俊没有伸手去拿,也没有多望一眼。

其实,欧阳俊对这等豪赌,也有些触目惊心,但他是岭南首富的豪门公子,十万八万银子,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

这就要心中疼如绞,表面不在乎。

庄家推抽了第三把牌。

天门是地牌配虎头的地虎三,庄家是三,是个蛾字配难九的三。

欧阳俊又赢了一注。

面前的银票堆了十几万,欧阳俊心中也明白,已然连过三关,第四注是输多胜少,但要保持他大公子的身份,就是不好意思伸手去取回赌注。

幸好是刘元帮忙,伸手抓起案上的银票,道:“清一清再下注如何?”

顺水推舟,欧阳俊低声笑道:“那就有劳刘兄了。”

刘元整理一下银票,道:“二九一十八、二八一十六,合计有十九万六千两银子。”

欧阳俊道:“那就由刘兄放着吧!”

刘元道:“这个怎么行。”

把银票塞入了欧阳俊的怀中。

花子玉低声道:“罗兄,咱们有十万银子,能使北京城的花国震动,走!不用再下注了。”

欧阳俊心中也不想再赌了,这一阵他暗察细看,发觉了这座大厅中的赌客,不是王侯公子,就是豪门巨富,确有输上个百儿八十万银子也不在乎的豪气。自己这点家当,实在是上不得台盘。

但仍不能失了大公子的身份。

淡淡一笑,道:“刘兄,你是否已尽了兴。”

刘元道:“大公子,老实说,这样豪赌,兄弟赌不起。”

欧阳俊道:“刘兄,咱们合手推它一庄如何?”

刘元微微一怔道:“推一庄?”

欧阳俊道:“不错,你给兄弟当下手,专管吃、赔。”

刘元道:“这么吧!我搭一成。”

欧阳俊已估算过这一桌上的赌技,若是自己推庄动点手脚,准可捞它一票,苦的是身上银子太少。

这时,那推庄的紫袍老者,又连赔数注,面前的银票,已赔的一张不剩。

一推牌道:“到此为止,哪一位想推,请便。”

欧阳俊缓步行了过去,掏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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