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情他们虽然在神机堡住了数十年,却是很少来到此处,是以对此间一切,知之不多。
于苓道:“这园圃只得五亩地面,但由此去到神机堡大门,只怕还有不下十处险地!”
呼延侗道:“姑娘是说要想离神机堡,却是不容易的了?”
于苓道:“机会不大!”
雷刚怒道:“老夫不信!”
于苓道:“由此而去,至少有三处埋伏,家父并未告诉过我……”
简鹏忽然笑道:“那很好,三处总比十处少得多!”
说话之间,当先跃上了假山。
不消多少时刻,几人已然全都依次行了过去。
出得园来,便是一处四面轩敞的花厅。
此刻他们所经的路径,与来时大不相同,是以并无一人知晓这花厅建在此处,有何作用。
雷刚两眼一瞪,打量了这座敞厅一眼,向于苓道:“姑娘,这是什么所在?”
于苓道:“家父练武之处。”
齐逖一怔道:“这座敞厅,如何用来练武?”
于苓道:“家父督促堡中弟子在此习艺,自是用不着隐秘的了!”
原来于苓倒是甚解人意,她知道齐逖言下之意乃是认为敞厅太过明显,不是自行习练绝艺之所。
葛天森一笑接道:“姑娘,这儿可有什么消息。”
于苓道:“当然有,不过,侄女知道关闭此间消息的总掣何在!”
麦冲目光一闪,大声道:“在哪里?”
于苓道:“那厅中的石凳之下。”
麦冲闻言,举步就待走过去。
于苓忽然叫道:“麦二爷且慢……”
麦冲呆了一呆,道:“姑娘这是何意?”
于苓道:“你老不知怎么走法,未到厅内,只怕已然先将消息触动了!”
麦冲暗道了一声惭愧,皱眉道:“应是怎生走法,才不会触动机关呢?”
于苓看了葛天森一眼,道:“葛叔叔,你老去把那总掣扭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