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这位大堡主去替咱们取上一幅《刘海戏蟾图》来。”
白衣人冷冷说道:“我不想等。”
仍然举步对那张子清行去。
青施老人身影一闪,拦在了张子清的身前,道:“阁下未免太不给人面子了。”
白衣人道:“你快亮兵刃,小心了。”
青袍老人道:“老夫先以双掌,试试高招。”
白衣人冷笑一声,道:“好!”唰唰两剑,刺了过去。
但见白芒闪动,那青袍老人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面色铁青,左肩上鲜血涌出,顺着青袍流下。
白衣人一举手间,就伤了那青袍老人,顿使厅中群豪,脸色为之大变。
张子清神色严肃,双目圆睁,望着那白衣人。
他极力在控制着激动的情绪,维持着镇静,但他却无法完全掩饰住流露于神色的恐惧、惊慌。
他早已知晓这人的厉害,但他未想到这太厉害到如此程度,只一举手间,就使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伤在剑下。
只见那青袍老人脸色凝重,右手深入怀中,摸出一粒丹药,吞了下去,缓缓说道:“七绝魔剑。”
白衣人伤了那青施老人之后,神色间仍然是那种特有的冷漠,缓缓说道:“在下再声明一句,我来此,只是要报父母大仇,不愿多伤无辜,不论诸位来此的目的何在,用心何在,那都和我无关。”目光一掠戴员,接道:“我也不计较诸位对我暗施的毒外。但任何人想阻拦我报仇的事,那就不要怪我剑下无情。”
他说话的声音,十分平静,但平静中却自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
黄少堂轻轻咳了一声,附在张子清耳际间低语一阵。
张子清点点头,黄少堂突然转身向外行去。
白衣人冷冷喝道:“站住!”
黄少堂果然不敢再走,停下了脚步。
白衣人淡淡说道:“你是黄少堂了?”
那紫抱中年道:“正是区区。”
白衣人道:“你想走出大厅逃命是不是?”
黄少堂摇摇头,道:“不是。”
白衣人道:“你匆匆而去,意图何为?”
黄少堂道:“咱们堡主还有两位对付阁下的高人,在下想请他们前来。”
白衣人仰天大笑三声,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能帮助你?”
黄少堂心情逐渐平静,道:“如若你不怕,那就让在下请他们来此。”举步向前行去。
只听那白衣人喝道:“我还没答应你。”
喝声中白影一闪,烛火中寒芒连闪。
只听一声惨哼,一切又归静止。
抬头看去,只见那黄少堂一条左臂,齐腕间被人斩断,血流了一地,掉在地下的左手,仍然不停在颤动。
这一剑,快速诡奇,只看得人眼花撩乱,大厅中都是高手,但却无一人看清楚那白衣人是如何伤了黄少堂。
黄少堂暗中咬牙,强忍着断腕之疼,末呻吟出声。
大厅中一片死寂。显然,厅中高手,都已经为白衣人恶毒的剑招震慑。
许久之后,才听得戴见轻轻叹息一声,道:“阁下怎么称呼?”
他一连问了数声,却无一人理他。
武林中人讲究的是面子,戴昆受此侮辱,忍不住心中怒火,忘记了死亡的威胁,目光一掠那白衣人,厉声喝道:“你耳朵聋了么?”
白衣人淡淡一笑,道:“你跟哪一个讲话?”
戴显道:“你!”
白衣人冷冷说道:“有何高见?”
戴昆道:“我问你的姓名?”
冷笑一声,白衣人,道:“我可以不告诉你吧?”
戴昆右手一深怀中,高高扬起。
厅中群豪都知他善用淬毒暗器,但却不知手握何物。
白衣人冷漠地说道:“戴昆,你敢再发出一次暗器,我就斩断你左右双手。”
戴昆怔了一怔,目光一掠徐氏父子、魏氏兄弟,高声说道:“如若咱们联合出手,那是不难对付他了。”
徐天兴和魏氏兄弟,相互望了一眼,却是不肯接言。
厅中群豪,原本都有战志,但见那白衣人出手击落戴昆暗器,和剑伤青袍老人,及斩断黄少堂一碗的手法之后,都为之惊愕不已,谁也不敢抢先出手。
白衣人神态冷漠地站在原地,似是等待厅中群豪出手,但见群豪心存顾忌,竟无一人敢于出手,才冷冷一笑,道:“张子清,厅中之人,大都贪图重利而来,自然不会真的替你卖命,你不用等待了。”
张子清想不到自己建设铁花堡,准备了二十年,但强敌到来时,竟然是毫无作用,内心之中说不出是一股什么滋味。
心中念转,口中却应道:“阁下要我如何?”
白衣人淡淡一笑,道:“自然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了。不过,我给你保命的机会,我杀了柳长公、原子谦两家数十四,鸡犬不留,替君夭奉留下了一个女儿,但我都给他们保命的机会。对你也是一样,你亮兵刃吧!”
张子清眼看大局一变如斯,势非自己出手拚命保命不可了,当下说道:“在下料不到阁下易容而来,故而未带兵刃。”
白衣人道:“你用的什么兵刃?”
张子清道:“吴钧剑,一种奇形的外门兵刃。”
白衣人道:“你可是想去取兵刃么?”
张子清道:“你如一定要我还手,在下只好去取兵刃一拚了。”
白衣人右手一扬,长剑还入鞘中,道:“不用取兵刃了,我以双掌拚你双掌如何?”
张子清心中暗喜道:“他以剑招恶毒见长,却从未听过他掌上功夫,他以双掌和我拚斗,那是弃长用短了。”
他乃老奸巨滑之人,心中虽喜,但却不肯形诸于神色之间,缓缓说道:“如若老夫败在你双掌之下,那是死而无怨了,但如老夫侥幸胜得你呢?”
白衣人道:“你如胜我,我立时离开铁花堡,三年内不再找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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