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木桌上二的黄金一眼,怕不有五两多重,心中暗道:“这小于很大方啊!”
眼看夜景初闹,游人渐多,当下匆匆收了摊子,行到李寒秋身侧道:“走!咱们喝两盅去。”
李寒秋如梦初醒般,紧随在雷飞身后而去。
雷飞走到一座卖货的摊前,把手中东西一放,道:“店东人,请看着,我要是明早还不回来,这东西就送给你了。”
也不管那人答不答应,东西一放,大步而去。
李寒秋随在身后,又转了两条街,到了一座很大客栈前面。
雷飞低声说道:“今晚上,咱们就在这里。”大步直向里面行走。
直穿进二重院庭,到了一座跨院前面。
这座跨院,在这座大客栈中,似是自成一格,紧紧关着木门。
雷飞举手在门上轻轻击了两掌。
李寒秋心中暗想:“他举手敲门,那是这跨院早已住的有人……”
忖思之间,木门呀然而开。
只见一个年十四五岁的青衣童子,当门而立,打量了雷飞和李寒秋一眼,道:“你们找什么人?”
雷飞道:“药师在么?”
那童子摇摇头,道:“你们明天一早来吧!”
砰然一声,关上木门。
李寒秋低声问道:“什么药师?”
雷飞道:“当今武林中第一大夫,不管什么疑难杂症,无不着手回春,只是生性古怪,不喜和武林人物交往。”
李寒秋道:“你认识他!”
雪飞道:“认识,我无意中看到这门前留下暗记,才知道他到了此地。”
李寒秋道:“咱们找个地方住,明天一早再来。”
雷飞微微一笑,道:“这地方最安全。”
李寒秋道:“但人家不在家,咱们怎可冲进?”
雷飞道:“他留下暗记,约人到此相晤,怎会不在家呢?只不过是他不想接见咱们而已。”
李寒秋道:“他既然和你相识,为什么又不肯接见?”
雷飞道:“那童子不认识我啊!”
李寒秋道:“此刻咱们应当如何?”
雷飞道:“想法子冲进去。”
李寒秋道:“不怕激怒那药师么?”
雷飞笑道:“就算激怒了他,也比住在别处安全。”
李寒秋皱皱眉头,不再多问。
雷飞侧耳在门上听了一阵,道:“咱们进去吧1”一提气越墙而人。
李寒秋心中虽然有些不愿,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一提气,随在雷飞身后而人。
只见一座小院落中,摆了两列盆花,一座精致的瓦舍中,不见一点灯火。
雷飞行到精舍门前,举手在门上连叩五响。
只听一个清冷的声音道:“门未上栓。”
雷飞一伸手,推开术门。
李寒秋凝目望去,隐隐可见幽暗的厅中盘坐着一个人。
雷飞轻轻咳了一声,道:“谭药师,久违了。”
厅堂中又传出那清冷的声音道:“你是雷飞?”
雷飞道:“正是在下。”
那清冷的声音道:“你胆子很大,夜暗之中,也敢闯进来。”
雷飞一抱拳,笑道:“谭药师不肯接见,在下只有闯进来碰碰运气了。”
谭药师冷笑一声,道:“那人是谁?”
雷飞道:“在下一位很知己的朋友。”
谭药师道:“老夫下午才到此地,行动隐秘,鲜为人知,怎的你立刻知晓呢?”
雷飞道:“药师可是约一位朋友在此相会么?”
谭药师道:“老夫倒忘了你有辨识暗记之能……”语声一顿,接道:“你们进来吧!”
雷飞轻轻一扯李寒秋的衣袖,两人一齐行了进去。
谭药师伸手指指厅中木椅,道:“两位请坐吧!”
雷飞和李寒秋齐齐抱拳应道:“谢坐了。”
这时,那适才开门的童子,缓步行了出来,左手中捧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两个玉杯,行到两人身前,右手高举着一支蜡烛。
李寒秋不知那童子用心何在,但他觉出了必有用心。那童子似是在使那强烈的烛火,照射在雷飞和自己的脸上。
待到李寒秋和雷飞各自伸手取去五杯,那童子才放下火烛退去。
谭药师轻轻咳了一声,道:“两位都经过易容了么?”
雷飞道:“江南双侠势力庞大,我等不得不略避其锋。”
谭药师道:“雷飞,你素知老夫,我是向不愿和生人相见,除了重大事情外,又不喜和人谈古论今,对你是例外中的例外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可以据实明说了吧?”
雷飞:“在下想请教药师和那江南双侠是朋友还是敌人?”
谭药师道:“目前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雷飞道:“药师到此,可是要参观那一年一度的英雄大会么?”
谭药师道:“老夫把毕生精力,都用在采药之上,素无争名之心。”
雷飞道:“那是来观赏秦淮花会了?”
谭药师微微一笑,道:“也许会顺便观光一下。”
雷飞道:“这么说来,药师到此,主要的是为那灵芝了?”
谭药师沉吟了~阵。道:“不错。”
雷飞点点头,道:“为那灵芝,已有很多武林高手送掉性命,药师想已知道了。”
谭药师摇摇头,道:“老夫不知……”语声一顿,接道:“你问完了吧?”
言下之意,无疑在下逐客令了。
雷飞装着不懂,道:“咱们想借药师这后院厢房借行一宵,不知是否可以?”
谭药师沉吟了良久,道:“老夫如不答允,未免太小气了。但你们住此,必得答允老夫一个条件才成。”
雷飞道:“什么条件?”
谭药师道:“老夫今夜有客人来,两位不能从中惊扰。”
雷飞道:“这个自然。”
谭药师道:“好!你们请到左面厢房中住吧!”
雷飞应了一声,伸手取到玉杯,打开杯盖,捞出一枚形如枣子大小的青果,吞了下去。
李寒秋跟着雷飞也打开杯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