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手段对付咱们,也许中毒之深,足以致命。”目光转到那布衣少女的脸上,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我等怎会在此?”
那布衣少女淡淡一笑,道:“这是金陵城外的一个小山村,我是受雇在此照顾你们的。”
李寒秋缓缓说道:“姑娘受何人所雇?”
布衣少女凝目思索片刻,道:“两位如若能忍耐片刻最好,因为那托我之人,在日落之前,会到此地来看你们。”
李寒秋道:“究竟是什么人?”
布衣少女答非所问地道:“两位腹中,想已饥饿,贱妾去替两位准备一点吃喝之物。”
言罢,不再理会两人,转身而去。
李寒秋目光转动,只见自己的兵刃,就放在床头一张木几之上,心中大感惑然,低声说道:“雷兄,如若这丫头奉命看守咱们,似乎是应该把兵刃收去才是。”
雷飞道:“真相未完全了然以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李寒秋点点头,道:“雷兄见多识广,可否想到什么人派那姑娘照顾咱们?”
雷飞沉吟一阵,道:“事情的变化,大出我的意外,此刻,我也感觉到是一片茫无头绪。”语声顿了一顿,道:“咱们一睡七天,在这七天之中,人家随时可以取咱们之命,是么?”
李寒秋点点头,道:“不错。”
雷飞道:“人家说照顾,那是客气,不如说保护来的恰当。”
李寒秋缓步行到窗前,探首一看,才发现自己处身的雅室,筑建在一座山腰之中,后有绝壑,左有高峰,右面是一片浓密的杂林,如是不知底细的人,很难发现这座精舍。
只听那布衣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两位请到厅中用饭。”
雷飞应了一声,缓步向外行去。
卧室外是一座小巧的客室,但也兼作了饭厅之用。
一张小桌,摆着四盘菜。
布衣少女缓缓说道:“你们应该相信菜饭之中无毒,因为,我如想害你们,早把你们丢下那百丈深谷中了,用不到现在下毒。”
雷飞道:“姑娘说得不错。”
他口中虽说不错,但却不敢举筷食用。
布衣少女望了两人一眼,只好举筷在每盘菜中挟了一些吃下,道:“两位可放心食用了吧?”
雷飞望了李寒秋一眼,道:“李兄弟,咱们吃吧!”举筷大吃起来。
两人一睡七日,腹中饥饿,放胆进食,片刻间,菜饭一扫而光。
布衣少女微微一笑,道:“看来,我做的菜饭很好吃,是么?”
雷飞道:“嗯!如是我们再饿几天,树皮草根一样能够吃得下。”语声顿了一顿,接道:“姑娘只有一人在此,看守我等么?”
布衣少女道:“再耐一个下午,如若太阳下山时分,他还不来,我就放你们离开这里。”
李寒秋道:“此刻,我们既已有行动之能,似是留去已操之在我,用不到姑娘作主了。”
布衣少女似是自知不是两人敌手,也不多言,微微一笑,收了碗筷而去。
李寒秋望了雷飞一眼,道:“雷兄,咱们要留在这里么?”
雷飞点点头,道:“英雄大会已过两日,不论发生些什么事,都已经结束,多留此地半日有何不可?”
李寒秋道:“雷兄说得是。”语声一顿,接道:“日后,如若我再能见到那位谭药师,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雷飞哈哈一笑,道:“李兄弟,如若咱们服用的是一致命的毒药,此刻尸体已寒,想念及此,李兄弟就可以稍息心头之恨了。”
李寒秋道:“雷兄之意,可是说那谭药师太仁慈了,没有在那水果中下致命之毒,是么?”
雷飞道:“不错,如若他下了致命毒药,那不是永绝后患了?现场别无他人,他毒死咱们,也是无人知情。”
李寒秋沉吟了一阵,道:“有些道理。”
谈话之间,那布衣少女手捧茶盘面人,道:“两位用茶。”
雷飞、李寒秋取过茶杯,放在木桌上,却是不敢饮用。
李寒秋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在下有一事请教。”
布衣少女道:“什么事?”
李寒秋道:“姑娘奉何人之命,在此照顾我等?”
布衣少女道:“她就要来了,你们见面之后,再详谈不迟。”
李寒秋冷笑一声,道:“咱们把话说明白,我们此刻留此,那是不和姑娘为难,如是太阳下山时候,不论他来不来,我们走定了。”
雷飞站起身子,道:“李兄弟,咱们到房中坐吧!”
李寒秋应声而起,缓步行人房中。
雷飞低声说道:“李兄弟,咱们借这一段时光,运气坐息,既可默查一下是否中毒,又可养息一下体力。”
李寒秋点点头,盘膝而坐。
调息中,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突闻那布衣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两位坐息完了么?”
李寒秋睁目,道:“什么事?”
布衣少女掀帘而人道:“有人来了。”
李寒秋道:“什么人?”
只见人影一闪,娟儿一身青色劲装,冲人室中,道:“我。”
李寒秋冷冷地望了娟儿一眼,道:“果然是你。”
娟儿道:“一点也不意外,是么?”
李寒秋冷笑一声,道:“你一个人来么?”
娟儿道:“不错。”
李寒秋道:“那位韩公子呢?”
娟儿淡淡一笑道:“你很想见他,是么?”
李寒秋冷笑一声,道:“在下已经见过数次了。”
娟儿微微一怔,道:“见过数次?”
李寒秋道:“不错,两次以上了。”
雷飞听两人尽都谈那韩公子的事,不人正题,忍不住接道:“姑娘委托谭药师在青果之中下迷药,使我等沉睡七天,想来是定有作用了?”
娟儿道:“为了救你们。两位虽然极善化装之术,但却无法改变生性,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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