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雷飞摇摇头,向前行去。
这时,已可看到秦淮花会的大部形貌。
只见那摆酒巨舟之上,分由四座彩桥,通向四面的花舟之上。
整个会场,是由数百艘大小不同的木船连结而成,每甘艘,或三十艘,编成一个花场,中间铺上了木板红毡,摆很多盛开的鲜花,十余名服色别致的女婢,来回奔走,奉酒的奉酒,献茶的献茶。
在那盆花丛中,摆了很多木桌、藤椅,可以随心所欲,三五知己,围坐谈心。
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大会,美女、好酒、鲜花、彩舟,随心所欲,走向花场。
雷飞背着双手,四下张望,表面上看去,在欣赏那美丽夺目的彩舟,暗中却借机打量那木舟接连的花场分布形势。
略约一数,大小花场,约有九个之多,近中一个花场特别巨大,各个花场之间,分由彩桥连通。
只见一个美艳女婢,手托木盘,跑了过来,道:“两位爷用茶呢,还是用酒?”
李寒秋道:“茶。”
那女婢左手托盘,右手由盘上取了一杯茶,递了上去,道:“请恕小婢一只手。”
李寒秋接过茶,道:“有劳了。”
那女婢目光转到雷飞的脸上,道:“这位爷也吃茶么?”
雷飞缓缓说道:“酒。”那女婢又拿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雷飞和李寒秋手中的酒、茶,都未饮用,暗中弃倒于秦淮河中。
李寒秋道:“看来登上花舟的人,并不太多。”
雷飞道:“也许时光还早。”语声一顿,接道:“九个花场,连环木舟数百艘,太大了。此刻来人至少在百名以上,因为太大了瞧不出人来。”
李寒秋道:“咱们先行设法在这九个花场上瞧它一周,相度一下形势。”
雷飞点点头,举步向前行去,行过彩桥,到了另一个花场之上。
每一花场,都有特色,以各种不同的花色为主,装饰得堂皇富丽。
也有着不同服色的美女,分献茶点。
两人为了不引起别人疑心,行动十分缓慢。
走完了六个花场,突然感觉到花场中人数大增。
花场人物庞杂,三山五岳中人物都有。
雷飞仔细观察,有很多都是相识之人,但因自己易容改装,别人却是瞧不出他来。
李寒秋低声说道:“咱们到中间那座花场上瞧瞧去吧!”
雷飞点点头,当先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