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未想到,来的是三公子。”
韩涛道:“据闻,令尊已把西北道上,大小事情,大部交由世兄处理,但世兄能抽暇来此一行,显然,令尊又改变了主意。”
方秀道:“三公子雄心勃勃,定然已说服了张老英雄。”
李寒秋道:“说服倒不敢,家父此次遣我来此,要在下相机行事,如是彼此条件谈好,就携手合作,如是各持己见,难以接近,此事就一笔勾销,以后不再谈它了,但合作不成仁义在,你我双方,自也不会因此生有报怨之心。”
方秀道:“三公子说的是。”语声一顿,道:“三公子贵恙未愈,该早些休息了,明日咱们再谈如何?”
李寒秋道:“好!在下就此别过了。”
方秀微微一笑,道:“这花舟之中,早已为三公子备下卧榻,三公子将就在舟中住上一宵,方某自信比起客栈之中,绝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