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救人之病,从不收费,并非是挂牌的大夫。”
李寒秋道:“这么说来,那谭药师是一个怪人了?”
雷飞道:“他为人的好坏,江湖上迄无定论,有人说他是最好的坏人,也有人说他是正邪之间的人物。以后,他为避免烦恼,举家他迁,不知他搬到何处去了。”
李寒秋道:“以后呢,是否还常在江湖出现?”
雷飞道:“还常在江湖出现,只是时地不定,次数也越来越少罢了。”轻轻咳了一声,接道:“论辈份地位,那娟儿怎么都不会和那谭药师拉在一起,但他们却似是很熟悉。”
李寒秋道:“唉!我想过两天,咱们或许能对娟儿多一些了解?”
雷飞道:“为什么?”
李寒秋道:“因为那娟儿约我三日后在那山中精合相见。”
雷飞一勒马缰,道:“那是说咱们还无法离开金陵了?”
李寒秋道:“是啊!咱们要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不让那方秀找到。”沉吟了片刻,接道:“不过,我知道那很难,方秀必将动员所有属下,寻找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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