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妾确然不知。”
雷飞道:“这就是疑点之二了。疑点之三,他迫你下山,一去数月,难道不怕令祖病势转剧恶化么?”
娟儿突然跳了起来,道:“是啊!我怎么想了几年就想不到呢?”
雷飞道:“这就是当局着迷,旁观者清,姑娘观察其他事情,不是在下赞扬,那就非在下所及了。”
娟儿凄凉一笑,仰望着屋顶,道:“是的,我一去数月,难道他不怕我爷爷病势转剧而逝?”
雷飞接道:“在下怀疑他心中有把握住制着令祖的病势。”
李寒秋道:“不错,这像一条无形的线,一个饵,驱使着你。”
娟儿长长吁一口气,道:“还有可疑之点么?”
雷飞道:“有。”
娟儿道:“请教雷兄。”
雷飞道:“他今日来此,替令祖看病,可是事先和姑娘约好的?”
娟儿点点头,道:“约好的,我遣了丁佩和小月下山接他。”
雷飞道:“这就是了,谭药师明知有人接他,何以故意躲开,独自而来,即是疑点之四。”
李寒秋道:“还有么?”
雷飞道:“他避开了丁佩和小月而来,也许有所图谋,但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了咱们在此,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既然早有预计而来,不该去得如此之快,此为疑点之五。”
娟儿点点头,道:“处此情形之下,咱们又该如何呢?”
雷飞道:“在下之意,咱们应该先行设法,找一个名医来,仔细地看看令祖的病势,是否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以谭药师之能,就算施展了手脚,一般医生,也无法瞧出名堂,这桩事,咱们只要碰碰运气了。”
娟儿吟了一阵,道:“谭药师留下的药物,是否该给爷爷服下呢?”
雷飞道:“这其间有些商榷的余地,如若全不服用,也许令祖的病势,可能有所变化,在下之意,不如先给令祖服下一部分药物,留下一部分找个名医来仔细地查查那些药物到底是些什么作用?”
娟儿道:“这法子不错。”
雷飞道:“那谭药师临去之际,说过少则三日,多则七日,必可转回,因此,咱们要在三日之内完成此事。”
李寒秋奇道:“什么事助她一臂之力?”
雷飞沉吟了一阵,道:“有备无患,也许那谭药师并未下山。”
娟儿呆了一呆,道:“这么说来,了佩和小月,都可能遭了那谭药的暗算了?”
雷飞道:“在下的看法,还不致如此,那谭药师目下的企图未明,很难使人遽作论断,不过,以那谭药师之能,如是要算计二人,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了,但在下观察那谭药师,还不像杀害丁佩、小月的人。”
娟儿道;“丁佩、小月武功都非小可,谭药师除了施用药物暗害之外,凭武功,也无法杀死两人。”
雷飞起身说道:“两位小心一些,在下先去了。”
李寒秋道:“雷兄几时回来?”
雷飞道:“很难说,在下去找的一位名医,他未必会武功,因此,在下无法预定几时回来,不过至迟不会超过明晚二更。”
李寒秋道:“雷兄准备连夜赶路么?”
雷飞道:“我希望快些回来。”目光转到娟儿脸上,道:“娟姑娘,除了前山之外,还有下山之路么?”
娟儿沉吟了一阵,道:“不要紧,姑娘仔细地告诉在下走法。”
娟儿应了一声,仔细地把捷径形势说了一遍。
雷飞道:“两位小心,在下去了。”大步出室而去。
娟儿望着雷飞的背影消失之后,才轻轻叹息一声,道:“这人很热心。”
李寒秋道:“我瞧他侠骨义胆,人极正大,不知何以江湖上送他一个神偷之名?”
娟儿道:“神偷并非很坏,只是听起来不雅罢了。”
李寒秋道:“在下就在此室中调息一下,姑娘去照顾令祖的病势。”
娟儿道:“这地方除了了佩、小月、谭药师之外,两位是仅有来此的嘉宾。”
李寒秋道:“我们对姑娘相邀,十分感激。”
娟儿道:“李兄坐息一下,贱妾去了。”缓步出室而去,随手带上了房门。
一日易过,直到天色入夜时分,仍然不见那丁佩和小月回来。
娟儿虽然尽量掩饰着内心的焦虑,但仍是无法掩饰得住。
于是入夜,娟儿亲自为李寒秋整好被褥,带他到客室之中,说道:“山野荒凉,无华室锦被招待嘉宾,李兄将就着住吧!”
李寒秋道:“很好了,多谢姑娘的款待。”
娟儿道:“夜寒露重,李兄小心些。”
李寒秋心中暗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劳你这般叮嘱。”口里却应道:“多承关注,在下是感激不尽了。”
娟儿道:“李兄休息吧,贱妾去照应家祖了。”
李寒秋轻轻咳了一声,道:“娟姑娘……”
娟儿已行到门口,没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道:“什么事啊?”
李寒秋道:“丁佩、小月入夜未见归来,姑娘可是有些不安,是么?”
娟儿道:“李兄如此相问,贱妾也不用矫情了,我心中确实有些不安,不论他们是否接到了谭药师,天黑之前,都该回来才是。”
李寒秋道:“你一人忙碌于照顾爷爷病势,又要下厨为我等张罗饭菜,想来是很倦了。”
娟儿道:“我已经忙惯了,倒不觉累。”
李寒秋道:“令祖服药之后,想必有一段安静的休息,在下替姑娘守护令祖,你坐息一下如何?”
娟儿感激地一笑道:“多谢李兄,贱妾确实有些疲累之感。”
李寒秋道:“在下言出肺腑,姑娘不用推辞了。”
娟儿道:“李兄可是怕那谭药师会来加害么?”
李寒秋道:“这个,他也许不会,但咱们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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