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娟儿的穴道。
娟儿道:“我把灵芝交出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你说吧!”
娟儿道:“给我解药,放了我,也不许伤害我爷爷。”
蒙面人道:“好,老夫答应你,拿到灵芝就走。”
娟儿道:“我如何能够信你?”
蒙面人道:“你处境如此,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
娟儿道:“我要你立下重誓。”
蒙面人道:“好,不过,老夫也有一个条件。”
娟儿道:“你说吧!”
蒙面人道:“老夫放了你们,你们也不能留难老夫。”
娟儿道:“我们相约之言,要你取下蒙面黑纱,你是否遵守呢?”语声一顿,接道:“我已猜知你的身份,要你取下面具,只不过想证实我们的猜想而已。”
蒙面人道:“好吧!老夫答应你们。”
娟儿道:“你立下誓言吧,我就带你去取灵芝。”
蒙面人沉吟了一阵,道:“老夫收了灵芝,绝不伤人,如若口不应心,不得善终。”
娟儿道:“好!我们也不留难地你,要我也立下誓言么?”
蒙面人道:“不用了,老夫相信你们就是。”
娟儿左手伸入那老人木榻之下,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道:“灵芝在此,你拿去吧!”
蒙面人仍然扣着娟儿的脉穴不放,道:“打开盒给老夫瞧瞧。”
娟儿依言打开盒盖,道:“除了谭药师之外,天下只怕再无人能够一眼间看出灵芝的真伪。”
蒙面人望了盒中灵芝一眼,伸手关上盒盖,放入怀中道:“老夫告别了。”放开娟儿的脉穴,举步向外行去。
李寒秋一横身拦住去路,道:“慢着,先给娟姑娘解药。”
蒙面人右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玉瓶,投在木榻之上,道:“服用一颗,即可解毒,老夫那瓶中,却有着三颗解药,你们要妥为收藏。”
娟儿望了那玉瓶一眼,缓步行近木榻,伸出纤纤玉手,按在爷爷前胸之上,觉着他气息未断,才回身说道:“取下蒙面,你就可以走了。”
那蒙面人冷笑一声,道:“其实你们猜得不错,为什么还要老夫取下面纱呢?”
口中说话,右手却迅快地取一面纱。
李寒秋冷哼一声,道:“果然是你,谭药师。”
谭药师淡淡一笑,道:“老夫和你们有约在先,今晚上放过你们。”
娟儿挥挥手,道:“你去吧,这笔账,咱们日后再算。”
谭药师道:“老夫并无伤你之心,取走灵芝。只算老夫助你的报酬。”
娟儿道:“你快些走,我不愿再多望你一眼。”
谭药师哈哈一笑,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