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送入附近一处民家寄住才是。”
李寒秋道:“就眼下情势而言,那也只有如此了。”
雷飞突然站起身子道:“有人来了,咱们先躲起来。”
李寒秋抱起娟儿,凝神听去,果然,听得一阵步履之声,急奔而来。两人不过刚刚藏好身子,一条人影,已然奔入了大厅之中。只见来人是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头发散乱,衣衫上数处破裂,似是经过了一场恶斗一般。只听她大声喝道:“姑娘,姑娘,小婢有要事奉告。”
她一连喝叫数声,不闻有人回应,似是已警觉到情形不对,慌急的神情,陡然间冷静下来,目光转动,四下望了一眼,突然身病室冲去。
雷飞怕她伤了冀大夫,只好现身出来,拦住去路,道:“姑娘是小月么?”口中说话,右手抬起,接下那少女攻来一掌。原来,那青衣少女,陡然间见到一个陌生之人,拦住去路,立时扬手攻出一掌。雷飞接下那少女一掌,并不还击,纵身避开,说道:“小月姑娘,请听在下一言。”
青衣少女停手说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雷飞缓缓说道:“在下雷飞,不知娟姑娘给你提过没有,至于姑娘的名字,自然是听那娟姑娘说的了。”
青衣少女道:“娟姑娘在哪里?见她之后,我才能相信你们。”
雷飞道:“娟姑娘受人暗算。”
青衣少女吃了一惊,大声接道:“她死了么?”
雷飞道:“娟姑娘还好好地活着,姑娘请镇静一些。”青衣少女道:“她现在何处?我要见她。”雷飞道:“好!不过,娟姑娘受伤之事,经过十分曲折,姑娘必须要冷静、沉着,听我们把话说完。”
小月道:“我不管,我要先见到娟姑娘,才能听你们解说。”
雷飞点点头,回首说道:“李兄弟,带出娟姑娘。”
李寒秋应了一声,抱着娟儿,缓步而出。
青衣少女目睹娟儿为人抱着行出,大为震惊,纵身而上,直扑过去。
李寒秋疾退两步,道:“姑娘小心一些,不要撞伤了她。”
青衣少女镇静了一下心神,缓缓行到娟儿身前,伸出手去,按在娟儿前胸之上,只觉她心脏还在轻微地跳动,当下说道:“她被人点了穴道。”
李寒秋道:“不错。”
小月突然向后退开三步,道:“你们为什么不解开她的穴道?”
李寒秋叹息一声,道:“她中了谭药师的药毒,我们必须点了她的穴道,才能使她保持镇静。”
小月道:“谭药师和我们老主人相交甚深,为什么会对我家姑娘下此毒手?”
李寒秋道:“娟姑娘也和姑娘一样的想法,所以才会伤在谭药师的手中,如若她稍为留心一些,也许就不会伤在谭药师的手中了。”
雷飞道:“姑娘奉命下山迎接谭药师,想来是定然未曾会到?”
小月点点头,道:“谭药师失约未来。”雷飞道:“他先到山上来了。”
李寒秋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原来,李寒秋想详细说明经过之情,但转念一想,这其间复杂万端,说出来不但要大费口舌,而且也无法解说清楚,不如等那娟姑娘醒来之后,由那娟姑娘告诉于她,是以话到口边,重又忍下不言。小月望望雷飞,又望望李寒秋,道:“我家姑娘不能说话,无法证明两位是敌是友的真正身份,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们。”
李寒秋道:“咱们和姑娘素不相识,自然无法强迫姑娘相信,不过,和姑娘同行的那位丁佩,倒是和在下甚熟,不知他是否和姑娘一同回来?”小月眼圈突然一红,但她却强自忍住,不让那涌到眼眶的泪水流下来,道:“丁佩没有回来。”雷飞道:“此情此景,姑娘非得相信不可。”
小月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抱着我家姑娘,把她交给我抱着。”
李寒秋略一犹豫,把娟儿交给了小月。小月接过娟姑娘之后,似是放心了不少,望着两人,道:“现在,应该如何?”
雷飞道:“目下的变化很大,姑娘必须要坚强镇静才成。”语声一顿,道:“那长年迷卧榻的老人,已由娟姑娘证实,不是俞白风。”小月打了一个冷颤,道:“当真么?”
雷飞道:“千真万确的事,在下请了一位大夫到此,也证明了那位老人的病,是被一种毒药迷乱了神志。”小月道:“那要怎么办呢?”雷飞道:“大变之下,第一要紧的是要保持镇静,很多内情,我们都无法了解,必得等娟姑娘完全清醒之后,才能有所主张。”
小月道:“说得是,我心中有很多事,也无法告诉两位,等我家姑娘醒了才成。”
雷飞道:“姑娘久居于斯,想必对附近形势十分熟悉了?”小月道:“我很熟悉,两位有什么事?”
雷飞道:“姑娘能否找到一处僻静之地,无人知晓,尤其不能让那谭药师知道的地方?”
小月沉思了一阵,道;“有一处地方,十分隐秘,除了小婢之外,再无人知晓。”
雷飞道:“那很好,咱们立刻就去。”
李寒秋道:“那位冀大夫和病人呢?”
雷飞道:“只好先留他们在此了,告诉那冀大夫紧闭门户,等待姑娘复元之后,再设法送他们回去。”
李寒秋道:“这个不大妥当吧?”
雷飞低声和李寒秋道:“咱们要送走病人,只怕引起小月姑娘的多疑。”语声一顿,道:“两位稍候片刻,在下告诉冀大夫一声,咱们立时动身。”
行入内室,片刻之后,重又走了出来,接道:“咱们走吧!”
小月带路,翻越过两座山峰,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中。谷中长满了及人的乱草,小月分草而入,走近一座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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