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来,突然一提真气,纵身避开。
华衣少年一掌未中黄荣,“生死判”万良已然冲到,大声喝道:“摄魂掌!”
喝声中右手一扬“五鬼抓魂手”遥遥击出。那华衣少年似是知道厉害,突然一带缰绳,胯下骏马长嘶一声,纵跃出一丈多远出去。
左少白眼看义弟受伤,急急奔了过来,一扬手中长剑,怒声喝道:“留下来!”
长剑陡然出手,疾飞而出。一道白光,有如惊虹闪电而下。
这是姬侗剑法中,唯一伤人的招数、姬侗在授他此招时,曾经再三告诫左少白,如非迫不得已,最好是不要施用。
这一招并非“大悲剑法”中原有的招数,乃是姬侗渡过“生死桥”后,隐于“无忧谷”
中,数十年思索创出的一招,剑势去如轮转,纵然是世间最好的接暗器的手法,也无法适用。但见那轮转而去的长剑,飞近那华衣少年之后,突然扩大,有如一片压顶白云,罩袭而下。
那华衣少年似是自知无法拨开那轮转而下的剑势,匆忙一个大翻身,全身隐入了那马腹之中。
但闻一声悲嘶,那极是少见难遇的骏马,竟为那轮转而落的剑势,生生绞作两截。
剑势的旋转之力,强猛异常,连那马背上的皮鞍,也被绞得粉碎。
那华衣少年,就在那剑势击着马背时,贴地两个大翻身,滚跃出两丈开外,奔跃如飞而去。
左少白顾不得去捡长剑,奔到高光身侧,急急说道:“高兄弟怎么样了?”
黄荣轻轻叹息一声,道:“他身上有些冷。”
左少白伸出手去,抓着高光左手,果是掌指上,一片冰冷,眉头不禁一皱。
万良一边在为左少白那投剑一击。暗暗喝采,穷尽心机,想不到这一剑是何招术,只觉奇绝武林,罕闻罕见。
正想颂赞几句,瞥见左少白抓着高光之手,满脸愁苦之容,不禁一怔,大步走了过来,道:“他伤得很重么?”
左少白轻轻叹息一声,道:“他似是受了一种奇毒的外门武功所伤。”
万良道:“不要紧,我那范兄,医道通神,二女如若受他衣钵,定然亦会疗治各种奇毒内伤,何不送给二女瞧瞧。”
左少白心中奇道:“二女一个哑子,有口难言,一个瞎子,目难见物,难道真还能为人看病、疗伤不成?”
心中虽然怀疑,但想到高光命在旦夕,只好说道:“但愿二女已承继那范老前辈的衣钵。”扶着高光,直向茅舍中走去。
盲哑二女,仍然相传相偎,并肩而坐,手儿相牵,脸上是一片平静之容。
那哑女目光瞧到左少白扶着高光而入,平静的脸色,突然间,泛现出一片讶然。
只见握着姊姊的一双右手,不住弹动,那盲女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
“有人受了伤了?”
左少白道:“不错。”
万良接道:“我那范兄弟,极精医道,不知两位姑娘,学过他的医术没有?”
那盲女点点头,道:“虽然恩师传授,但却从未用过救人,只不知灵是不灵?”
万良道:“如是我那范兄所授,自是灵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