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倦,长长吸一口气,转眼看去,只见张玉瑶玉容惨白,显是这番激斗之后,已到筋疲力竭之境,只有闲云大师仍然是旧时模样,叫人莫测高深,心中暗道:情势如斯,这一战实是再难打下去。
念头转动之间,耳际间响起了张玉瑶叹息之声。道:“如若我能有一袋金针,那就不用和少林僧侣力拚了。”
左少白只听得心中大为黯然,付道:如若再不想出一个破敌之策,在少林僧侣另一波攻势之中,必将全军覆没,必得想个法子不可。
心念转动,目光转注到闲云大师的脸上,道:“大师可有困倦之感?”
闲云大师道:“如是欧斗不息,老衲还可以支撑两个时辰以上。”
左少白脸色肃然的说道:“就目前情形而言,咱们无法等少林寺中长老开关了。”
闲云大师点点头,欲言又止。
左少白望了范雪君一眼,接道:“擒贼擒王,目下主持其事是一痴大师,如若能把一痴大师生擒过来,众僧投鼠忌器,那就不敢再行追攻了。”
范雪君道:“你准备去生擒那一痴大师?”
左少白道:“如其坐待敌攻,不如奋起攻敌,万一侥幸得手,擒得一痴大师,我等尽可脱险了。”
范雪君轻轻叹息一声,道:“久战疲累之躯,再加食、水俱缺,再打下去,实已再难支撑了。”
左少白道:“饥缺好忍,口渴难耐,他们虽然都未说过,但我瞧得出,他们都已到了无法忍耐之境,因此,虽有姑娘排成的奇阵拒敌,咱们也无法紧守下去,在下想和闲云老前辈联手而出。”
范雪君道:“如是你们被困于罗汉阵中,那又将如何?”
左少白道:“此刻死中求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叹息一声,接道:“诸位原都不曾到这少林寺来,全是为我左某一人,如今被困绝地,在下如不稍尽心力,心中如何能安。”
只听范雪君缓缓说道:“这计谋由我安排,如今身陷险境,自然是我的不是了,自然由我去生擒那一痴大师了。”
左少白知她武功平常,这等视死如归的胆气,虽然可敬,但那一痴大师在少林僧侣重重护卫之下,自己和闲云大师,联手而出,也未必就能够得手,也只能算是死中求生之策,碰碰运气,范氏姊妹赶去,自是必死无疑了。
但心中所思之言,又不便讲出口来,沉吟了良久,道:“姑娘留此,主持大局,有闲云大师相助,在下自信可得一半机会。”
范雪君道:“想那一痴大师身侧护卫重重,武功再强,也不易生擒于他,必得出奇制胜不可。”
语声微微一顿,道:“贱妾原意,不希望伤人太多,想以江湖大义相责,说服少林僧侣,想不到事与愿违,竟难如愿,目下事已至此,绝地求生,说不得只好放手施为了。”
左少白心中暗道:情势如此,你竟还未放手施为。
这一对盲哑姊妹,有如雾中之花,使人有着迷惘神秘之感,左少白心中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无法不信,沉吟一阵,道:“姑娘一定要去么?”
范雪君道:“自然是一定要去。”
左少白缓缓说道:“只有你们两个人去么?”
范雪君道:“盟主拳剑无敌,劳请陪我们姊妹一行。”
左少白道:“好吧!”
范雪君道:“此地之事,有劳大师主持了。”
闲云大师道:“老衲尽我心力,三位早去早回。”
范雪君探手从怀中取出一粒丹丸,道:“盟主请服下此药。”
左少白不知范雪君在闹什么鬼,但却依言接过丹丸,吞了下去。
范雪君道:“有劳盟主带路。”
左少白抽出长剑,大步向前行去。茫雪君左手扶在妹妹的肩头之上,紧随左少白身后行去。
少林群僧伤亡过重,在这片树林之中,又无法摆出罗汉阵来拒敌,大部人马,都撤出了树林,留下少数僧侣,监视左少白等。
左少白武勇过人,连伤少林高手,拔刀一击,必取人命之事,少林寺中僧侣,已是无人不知,眼看他大步行来,竟是无人敢出手拦阻于他。直待行出了林木之外,才有一排身着灰袍的少林僧侣拦住去路。
左少白目光一转,估计众僧不下二十人,心中虽然一动,暗道:听那闲云大师所言,少林僧侣这座罗汉阵,人数可多可少,多则百余,少则十余人,这群僧侣,定然想以罗汉阵困住我等了,如若能在他们排阵未成之前,杀他们几人,不但可先行挫敌锐气,或可使他人手不足,无法排阵拒敌。
心念一转,还剑入鞘,右手握住刀把,冷冷说道:“诸位大师之中,那位执事?”
为首一个年纪较大的中年僧侣,说道:“贫僧执事。”
左少白双目神光炯炯,扫掠了僧侣一眼,道:“在下手中之力,出鞘势必杀人,大师……”
那中年和尚道:“这个贫僧早已知晓了。”突然举手一挥,群僧迅快无比的散布开去。
左少白冷笑一声,正待拔刀击出,突闻范雪君道:“咱们见识一下少林寺罗汉阵。”
左少白微微一怔,就在一怔神间,群憎罗汉阵已然布成阵势,团团把左少白和范雪君等三人围了起来。
原来,守在林中群僧已把左少白等三人,出林之事,传了出动,这群僧侣,都是达摩院中高手,及时赶来。
那为首僧侣眼看罗汉阵势已成,心中大为放宽,冷笑一声,道:“在贫僧记忆之中,百年来,从无一人,能够闯出罗汉阵去,施主能使我摆出罗汉阵来拒敌,那也足以自豪了。”
左少白冷冷说道:“罗汉阵,也未必就能把在下困住。”流目四顾,希望能找出最弱的一环。
范雪君低声说道:“对付少林寺罗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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