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人,这些人联起手来,一痴和尚天大的胆量也不敢公然的造反了。”
高光想了想道:“既然不能公然作乱,那就只好率领心腹死党,不辞而别,远走高飞了。”
范雪君道:“就是一走了之么?临去秋波,总该露上一手才是。”
高光微微一怔笑道:“放一把火,烧他一个痛快。”
范雪君道:“虽可泄愤,损人而不利已。”
张玉瑶道:“如果是我,还得打上一场。”
范雪君道:“那背夫私奔的女子,临去之际,多半是将夫家的细软席卷一空。”
高光哈哈一笑道:“在下懂了,少林寺素称荟萃之地,尤其那七十二种绝艺,每一种都是博大精深,威力极大的武学,一痴和尚既然反出少林,自然顺手牵羊,将那七十二种绝艺的秘籍,席卷而去了。”
忽听步履声音,四戒大师手提一根纯钢掸杖,面含悲愤,疾步走了进来。
群豪纷纷离座,起身相迎,左少白迈上一步道:“大师手携兵器,莫非遇上了什么重大的事故?”
四戒大师向手中的禅杖望了一眼,沉沉叹息一声:道:“施主说的不错,少林寺遇上数百年来空前未有的变故!”
沉重的叹息声,与那沉痛的语言,使群豪感觉出事态的严重,一时之间,都缄默无语,谁也不敢轻率的讲话。
四戒大师两道炯炯眼神,逼注在左少白脸上,道:“适才老衲一路行来,无意之中,听到了诸位的议论、”
左少白暗暗付道:“这位大师的内功,当真深不可测,人在佛阁之外,已将我等议论之言,听人耳中了。”
心头在想,口中歉然道:“无知之言,大师不要见怪。”
四戒大师摇摇头,黯然说道:“可叹的是,不幸而被诸位言中了。”
左少白睑色一变,道:“那一痴……”
当年纠合九大门派、四门、三会、两大帮,血洗白鹤堡,一痴大师是为首人物之一,那是左少白不共戴天的仇人,此时听说他果真反出了少林,越发证实了昔日的罪行,左少白骤闻此讯,胸头大为激动,恨不得立即追赶下去,擒住一痴,以报血海大仇。
四戒大师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意,肃然说道:“那一痴击毙了守护藏经阁的弟子,将阁中所藏的武功秘籍,席卷而去,此乃我少林派空前未有的剧变,也是本派前所未有的打击,凡我少林弟子,无不以决死之心,全力还击,若不能补杀此獠,夺回失宝,誓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