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瀚瞪眼道:“你是啥病?这苦瓜脸儿模样,可是没得治了么?没得治了就赶紧回去料理后事,莫要一直占着位置。咱家都等了半天了。”
“来来来,你要赶着投胎是吧?我走,你来!”
杨瀚听他说话无礼,气咻咻地就站了起来。
杨瀚掀帘儿出去时听见许宣安抚那病人道:“客人不必理他,他得的是相思病,还是单相思。绝症中的绝症,没得治的人,咱们就多点同情心吧。”
杨瀚走到大街上站定,小宝和小兮早不知去向了,自始至终,人家小两口儿都没发现把他这个大活人给丢了。
杨瀚站在路上,静静地想了一想,长叹道:“我这心里,怎么也是空荡荡的呢?”
……
两顶抬轿,把莫本钟莫老爷子和他那胖孙女莫芳仪抬进了天目山。
马车停在了山外,抬轿者是本地的脚夫,抬莫老太爷的是两个人,抬莫大小姐的是四个人,四个人给了三倍的价钱,他们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这一路过来,四个壮汉汗流浃背,小腿肚子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