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虽说是奶酒,喝多了也醉啊,尤其是有些腹胀,可盛情难却,这些人粗犷归粗犷,可有时偏又敏感的很,你不喝完,他会担心你对他有看法,难保哪个蠢人越想越不安,干出什么糊涂事儿来。
莫雕氏是个老妇人,自然不会像他们一样胡闹。
她微笑着,看着拓尔迈洪敬了酒,摇摇晃晃地下去,微微侧了身子,对陪坐在一旁的莫皋低声道:“一人独舞,何如共舞之乐!”
莫雕氏向荼狐那儿呶了呶嘴,低声道:“去邀大王共舞啊!”
莫皋喝得小脸红扑扑的,脑子晕乎乎的,一听娘亲这么说,大喜道:“对啊!我这就去!”
莫皋兴冲冲地跳起来,冲到杨瀚面前,一把夺下他的酒碗重重地搁在桌上。
杨瀚一脸诧异,这姑娘要干什么?
就见莫皋伸出双手一拉,呼地一下就把杨瀚从案后拉了起来,大声道:“大王,我们共舞吧。来来来,大家共舞!嗨,姑娘们,都过来啊!”
莫雕氏一脸黑线地看着一直候在边儿上的十几个窈窕的牧人少女跑到了冂字形酒宴现场的中间,然后一个个拉起了那些部落头人们,成双成对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