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下臣民,证明本座的身份。为了不致扰民,寡人也该遣它们归山了。玄月,将五元神器取来。”
杨瀚升座后一声令下,玄月便将五元神器取出,放在了桌上。
太卜寺的人对五元神器都很熟悉,但他们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神器,是以一个个目不转晴,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李瀚抚摸着五元神器,用那奇怪的音节操纵着,片刻之后,灞桥东畔的数百头巨兽便纷纷仰天狂嗥,然后沿着他们来时趟出来的那条笔直的道路,轰隆隆地狂奔而去。
而飞行龙兽也都纷纷展翅而起,来时它们在杨瀚的控制下,要和地行龙兽保持相对一致的速度,这时自然无所顾忌,双翅一展,以比地行龙兽快了数倍的速度投向湛蓝的天空。
这一幕奇景,自然是灞桥边的百姓们才看到的。
不过,太卜寺上空,也与此同时出现了一幕奇景。
太卜寺那高大雄骏如九天宫阙一般的建筑之上,高高的流云蓝天之下,陡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清晰可辨的、极其瑰丽的彩虹桥。
这,当然是杨瀚利用五元神器操弄出来的手段,这东西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控制天气,要想制造出彩虹来,自然是易于反掌。
与此同时,杨瀚还很骚包地把自己的身影弄了上云。一个伟岸、英俊的巨人形像以苍穹为幕布,以彩虹为脚下之桥,就那么拉风地挂在了高空之上,唬得满城无分官民,俱都顶礼膜拜。
做就做到极致,保持这个神棍身份,对杨瀚控制这个庞大帝国太重要了,所以杨瀚把能利用的手段都用上了,造势造得气势节节攀升。
张荣会和尝谕站在朱雀大街上,仰望着高空那伟岸的神人形象,眼看着满街老幼弃了手头的一切营生,痛哭流涕、如同疯魔地叩头不只,就连他们身后的侍卫们,虽然没有擅自下跪膜拜,也是个个一脸的敬畏。
张荣会捻着胡须,轻声道:“陛下,恐怕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尝谕缓缓地道:“陛下,于我大秦凝聚人心,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只有陛下,可以令七千万臣民甘心赴死!只有陛下,可以整合我三公院与太卜寺。只是……希望陛下只做陛下才好。”
这句话,大有意味,但张荣会听得懂。
张丞相苦笑一声,道:“太卜寺,又抢先了一步。”
尝谕冷冷地道:“我们做错什么了么?陛下还未登基,自然诸多的忌讳。不是我们轻视陛下,而是因为我们太过重视陛下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张宝座。太卡寺并不代表朝廷,自然没有这许多忌讳。”
张荣会叹息一声,道:“理是这么个理儿,可这先迎与后迎,终究差了一层意思。我看,我们应该召集满朝文武,捧着玺印符令,前去请陛下登基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