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隐秘一天无人揭穿,那些不信之人,也就只得相信了。”
林寒青道:“晚辈的看法,十几个善辨书法真伪之人,都无法找出那预言的笔迹真伪,决非别人模仿,可能是出自桑南樵的手笔。”
韩士公摇头笑道:“这个你怎么知道?”
林寒青道:“晚辈不过是就事而论,这猜想未必就对。”
韩士公道:“这件事,在当初一些时日之中,确实震动了江湖,不少武林高手,插手其间,但穷索苦追了数十年,仍然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就谈了下来,桑南樵的声名,虽然还在江湖上流传,但他的生死之事,已不为人所注意了,留心的是那出现在江湖那预言简柬,因这数十年来,他每有预言,无不中的,历历往事,铁案如山,是以,那预言简柬,成了导引江湖的变化先声,一经传出,立时闹得天下皆知。”
林寒青叹息一声,道:“舍本逐末,一个生死不明之人,写几个字,能使天下武林震动,该是件何等悲惨之事。”
韩士公哈哈大笑一阵,道:“老弟,咱们不用为此而苦思力索了,这件已经闹了几十年,都没有一个结果,凭你我兄弟之力,也是难找出眉目来。”
林寒青长叹一声,不再言语,陡然加快了脚步,向前奔去。
两人半夜紧赶,待天色大亮,已行了一百余里。
韩士公停下了脚步,说道:“老弟,咱们该休息一下了。”
林寒青道:“我归心如箭,恨不得背生双翅飞回金陵。”
韩士公道:“唉!老弟,你急什么呢!你此刻纵然已取到千年参丸,只怕也已无法赶得上去救那周大侠了。”
林寒青黯然一叹,默默不语。
两人休息了一阵,重行赶路,韩士公久走江湖,对这一带路途,十分熟悉,凭两人卓绝的轻功,兼程急赶,日落时分,已然赶到了钟山青云观。
只见一个背上负剑的青衣少女,急急奔了过来,眨眼已到两人身侧。
但听娇声喝道:“站住!”
林寒青回目一瞥,已然认出来人正是黄山李文扬的那位小表妹,当下一抱拳,道:“姑娘。”
那青衣少女讶然失声,道:“啊!是你回来了。”
突然脸色一整,冷冷的说道:“你偷偷摸摸的溜到那里去了,哼!害得我们到处找你。”
林寒青已知此女,幼小在娇宠的环境之中长大,脾气躁急,也不和她一般见识,微微一笑,道:“李兄可在观中么?”
青衣少女紧绷着小脸儿,余怒未息的说道:“你问我表哥么?”
林寒青道:“他可在观中?”
青衣少女冷冷答道:“不在,怎么样?”
林寒青微微一耸剑眉,道:“姑娘可知令表兄那里去了?”
青衣少女道:“你是当真的不知呢,还是明知故问?”
林寒青道:“自然当真不知,那来的明知故问你呢?”
那青衣少女怒道:“都找你去了!”
林寒青道?“怎么?连观主也不在么?”
那青衣少女冷冰冰的说道:“哼!你自己偷偷摸摸的溜了,那也罢了!你那宝贝兄弟,竟然也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
林寒青吃了一惊,道:“怎么?他也走了么?”
青衣少女道:“走啦!害得人家青云观主派出了全观中的弟子,四出去找寻你们!”
林寒青不再言语,举步向观门行去。
韩士公正待举步入观,却不料那青衣少女横行两步,拦住了去路,右手一翻,刷的一声,拔出了背上的宝剑,挡住了去路,喝道:“你是什么人?青云观岂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去的么?”
韩士公脸色微变,道:“姑娘是何许人,敢对人这般无礼。”
青衣少女接道:“对你无礼又怎么样?”
韩士公怒道:“你可认得老夫是谁?”
青衣少女道:“管你是谁?就是不许你进去!你又能怎样?”
韩士公冷然说道:“一个黄毛丫头,竟是这等猖狂,老夫拼受青云观主数说几句,也得教训你一顿。”
林寒青人已进入观中,听得两争吵之声,不自禁的回头望来,眼看两人剑拔芬张,大有动手之意,心下好生为难,当下高声叫道:“老前辈,请看在晚辈的份上,容忍一二……”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青衣少女突然娇声喝道:“谁要你多管闲事?”刷的一剑,刺了出去,直点向韩士公的前胸。
韩士公闪身避过,道:“老夫的身份,也不便和你一个女娃儿家动手,今日之事,老夫记在你师长的帐上。”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那青衣少女已连续攻出了三剑,招数凌厉,韩士公被迫得后退了三步。
韩士公未料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出手的剑招,竟然是这般狠辣,心中又惊又怒,如若再不还手,说不定要伤在她的剑下。
林寒青更是尬尴,既不便出手干涉,又不能袖手不管,正感为难之际,遥闻大喝一声传来,道:“住手!”随着那大喝之声,疾如离弦流矢般奔过来一条人影,来势奇快,眨眼间已到了几人身前。
那青衣少女一剑疾向韩士公前胸刺去,却被来人一扬手中折扇,生生把一剑挡了回去。
林寒青一拱手道:“李兄来的正好,在下正感为难。”
来人正是名满江湖的李文扬。
李文扬回目一扫韩士公,怒声对那青衣少女喝道:“女孩子家,这般泼野,动不动就拔剑而对,还不给我退下去。”
那青衣少女眼看李文扬,满睑怒容,似已动了真火,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却又不甘心忍受叱责,突然扔了手中宝剑,双手掩面,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这变故,反使林寒青等三人都有尬尴之感。
李文扬摇头叹息一声,拱手对韩士公道:“韩老前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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