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什么论语不论语,先生你给我滚一边去!’”
他故意拖长声音,仿着许从悦醉里撒疯的模样,却是惟妙惟肖,木槿早已掩着唇笑得鬓发散落,筷上想夹的牦油鸡仔夹上又跌落,再也夹不住。
一旁的宫人们忍俊不禁,相视莞尔。
许知言唇角微扬,边替木槿拂了拂散落的发丝,边冲着许从悦无奈摇头,“他小时候一点酒量也没有,也敢成碗成碗喝着,也不怕醉死!”
木槿便向许从悦一举杯盏,笑嘻嘻道:“木槿到大吴晚,没见过雍王哥哥喝醉的模样呢!不如今日一醉方休,也让木槿见识见识?”几人原各有心思,但此刻团坐一堂,开怀畅谈,笑语盈耳,父母夫妻兄弟真真是亲密无间,再看不出丝毫隔阂。
许思颜这阵子与木槿同吃同寝,倒也对她的饮食喜好有所了解。瞧着满桌的菜,他先替木槿将她没夹住的牦油鸡仔夹了一大块放在她晚里,又为她再寻两样夹过去,倒也都是合她脾胃的。
许知言正蕴了一抹笑意静静瞧着他们亲近举止时,许从悦已上前敬酒,又笑道:“这次太子与太子妃一起出门,同历患难,情谊果然深厚了!早先在守静观时,臣便瞧着太子很照顾太子妃;后来又在北乡同历一场兵乱,愈发地胶似膝,臣看着就是一时半刻不肯分开的模样,想来皇上含饴弄孙的时节不远了!”
许知言略略抿了一口小酒,便不敢多喝,清寂的目光在那对说笑着的小夫妻身上一掠而过,转而问向许从悦:“他们和睦,朕自然欢喜。但说来你比思颜还大两岁,至今虚悬王妃之位,总是不妥吧?”
许从悦敛了眉眼,垂首道:“是从悦不孝,让皇上、皇后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