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他犹豫了下,也没有再发消息。
他洗个澡,走到房间外的大露台,随手将手机搁在茶桌上,便去调试他新入手的天文望远镜,只是没一会儿,他朝茶桌看过来。他的手机屏幕一直都是黑的,并没有新消息。他的注意力便又回到望远镜上。
如此反复,至少三遍。
韩芸汐正趴在床上跟小东西说话,手机就丢在一旁。
“小东西,你说我再拉黑他,会不会显得刻意呀?”
“你点头就是会,摇头就是不会,快回答。”
“你说他是故意的,还是刻意的呢?不对不对……你说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
……
小东西昏昏欲睡,韩芸汐问了一句,它就吱一声。别说韩芸汐了,就是它自己,它都不知道自己“吱”是什么意思。
最后,小东西将脑袋重重埋在被窝里再也抬不起来的时候,韩芸汐也没有再骚扰它。
她想起今天赶时间出门还没来得及查收邮件,便去书房开电脑了。
她跟医学基金会申请组建救援队一事,还没有正式批复下来,几个认识的前辈告诉过她,这事要明年才能落实,她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每天查看一下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