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性命交修的深湛功力,才能支持未倒。此刻他听了唐璇的言语,知道他女儿还活在世上,更以为唐璇知道他女儿的下落,放心之下,便大吃大喝了一顿,倒头大睡,这一睡睡得自然更是安甜,听鼻息如雷,越来越响。
上官琦、杜天鹗对望了一眼,上官琦道:“杜兄,你为了小弟的事,连日奔走甚为辛苦,不如也乘此刻睡一下吧!”
杜天鹗微微一笑,道:“兄弟,你大病初愈,才真的该歇息一下才是。此地有我一人照料,想来也足够了!”
两人推来让去,结果谁也未睡,眼睁睁地守望着唐璇、姜士隐两人。
只见姜士隐睡了约莫两顿饭时分,突然狂吼一声:“珠儿,你在哪里?”
喝声之中,他身子霍然站了起来,闪电般的目光四下一转,突地伸手握住了唐璇的肩头,厉声道:“姓唐的,我女儿到底在哪里?”他功力是何等深厚,此刻情急之下,这一抓更是力道惊人。
唐璇震惊而醒,肩头突感剧痛,但神色却仍然丝毫不变,犹自面带微笑,缓缓道:“老前辈的爱女芳踪,在下怎会知道?”
姜士隐怒喝道:“你方才明明说知道,此刻为何又说不知道?”手掌微微一紧,唐璇微带笑容的面颊上,已不禁沁出冷汗。
上官琦双眉一轩,怒道:“姜大侠,你纵然情急,也该放开了手再说……”
杜天鹗面色一沉,推案而起,目挟霜刃,凝视着姜士隐。
姜士隐饮食睡眠之后,神智似乎已更见清醒,闻言呆了一呆,似乎也自觉不对,五指一松,手掌缓缓放了开来,但口中仍厉声道:“快说!”
唐璇肩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绝不伸手去抚摸一下,强硬道:“在下为了要使前辈免于焦虑,恢复神智,是以……”
姜士隐面色大变,截口道:“是以才说珠儿未死,来安慰于我是么?”
唐璇微笑道:“老前辈果已大为清醒了!”
姜士隐手掌一阵颤抖,“噗”地坐倒椅上,长叹道:“如此说来,珠儿难道是真的死了么?”
唐璇正色道:“不然。在下方才说的,虽是安慰老前辈之言,但却非全无事实根据。”
姜士隐大喜问道:“阁下到底有何见闻,快请说出来,在下洗耳恭听!”
唐璇沉声道:“姜姑娘若是死了,尸身必定还会在老前辈身边。”姜士隐道:“此事有何根据?”
唐璇道:“试想以老前辈的功力,那凶手若是乘机杀了姜姑娘,必定已胆战心惊,哪里还胆敢移动尸身……”
姜士隐拍案道:“不错,即使他们有这个胆子,却也没有时间了。”唐璇沉吟半晌,皱眉道:“老前辈掌珠失踪之时,当时究竟是何情况,老前辈若是肯告诉在下,在下或许还能力前辈分析一二!”
姜士隐道:“久闻唐先生妙算神机,天下无双,若是肯指教一二,姜某感激不尽。”他神智越来越是清醒,对唐璇说话的言语神情也越来越是恭敬。
上官琦暗叹忖道:“唐璇确非常人,淡淡三言两语,便能使姜士隐如此孤僻的人物也对他生出了恭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