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笑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待办,只怕不能陪你们了。”
那少女微微现出失望的神色,道:“你有事要办,那自然不能陪我们去了……”
她似乎言未尽意,但却倏地住口,缓缓转过头去,望着窗外滔滔的江流。
这少女有一种异乎常人的气质,既不是朱若兰的高贵威仪,亦不是沈霞琳的楚楚可怜。朱若兰美艳。冷漠,如一株在冰雪中盛放的梅花,沈霞琳娇稚无邪,如一株摇颤在风下雨中的海棠,这一少女若一株盛开辽阔湖波中的白莲,清雅中蕴着一种柔媚,随波荡漾,若隐若现,是那样不可捉摸。
她转过头去,足足有一刻工夫之久,就没有再回头望过杨梦寰一次,这就使杨梦寰大感尴尬,他呆了一阵,悄然退出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