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他猛然抬眸看她,因为贝瑶这句无心的诗,心跳骤然加快。她念的是韦庄的《思帝乡·春日游》。裴川喉咙干涩,问她:“下句是什么?”她想了想,她思考时眸中水色漾漾。想起下句的意思,贝瑶有些不好意思。
她以为裴川坐了几年牢,真不知道这首诗下句。贝瑶并没有多想,用科普一样的语气一本正经说:“下句是‘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他明知她什么都还不知道,却眷恋此刻她无心带来的温暖和触动,裴川手轻轻触上她脸颊:“嗯。
”贝瑶说:“你知道意思吗?”裴川说:“知道。”贝瑶咬唇,脸颊泛红,那首诗是讲一个女子求嫁,永不后悔的故事。她原本以为裴川不知道,她有些害羞,又怕他误会,小声辩解说:“我只是念诗,别人写的诗,没别的意思。
”她觉得,不能给她敏.感的男朋友压力,再说啦,一辈子这么长,现在还好早。他心中微涩,期待散去,让他清醒了些许,漫上细细裹着蜜糖的苦楚。不想嫁么?真是抱歉啊,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