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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善如此一问,何显也看着昌平郡王。
此刻两人心中也已明白,无论是汉王和越王都没了问鼎九五的机会。
被李长善一问,昌平郡王面露思付之色,不过当提及此事时他已经在脑海中筛选人选,此刻也只是略一迟疑,便直接开口说道“若按血统而论,自然要在晋王一脉中寻找,眼下倒确实有个合适的人选。”
“是谁?”皇后刘娴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答,或许很快便该称她为太后了。
“平阳郡王第二子,今年才七岁。而且好就好在,他的父亲上代平阳郡王半年前暴毙,将此子过继给大行皇帝,既合乎礼法,又能防止晋王干涉朝政。”昌平郡王立刻答道,将一个刚死了父亲,才七岁的孩子推了出来。
“臣没有意见。”昌平郡王才刚说完,李长善就立刻表明了态度。
“臣也没意见。”下一刻何显跟着说道。
正如昌平郡王说的那样,这个已故平阳郡王的次子,如今就是个没爹的孤儿,晋王虽然是他爷爷,但估计爷孙俩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次子本就不受重视,对晋王更是没什么归属感,确实是个很好的人选。
说的明白一点,在养心殿这些人的眼中,这样的孩子来了京城,坐上皇位之后,还不是任人摆布?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便以先皇遗诏的形式颁旨吧,册封已故平阳郡王次子为太子,即日入京继承大统。”刘娴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宣布道。
“臣等遵旨!”众人齐齐躬身,似乎一场危机又轻松的化解。
所有人都明白,皇后之所以用的元象帝遗诏,而且先册立那个孩子为太子,就是要从法理上确定自己皇太后的地位。
至于根本没有元象帝遗诏这回事,只要殿中之人都认可,那没有的遗诏也会变成铁一般的事实。
“既然大事已经定下,还望几位日后继续精诚合作,哀家便在这里先谢过几位大人了。”见尘埃落定,刘娴也改口自称哀家,同时对着周昂等人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