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大儒。”葛遂良显得有些好奇,不过这倒与他那附庸风雅的传闻有几分贴合。
周昂也没想到这个葛遂良一直问着崔文山,不过他还是大有深意的答了一句“他叫崔文山,不知葛公今日有何指教?”
一听崔文山的名字,葛遂良一个激灵,下一刻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太过好奇了,而且他猛然想起,当年吴王府的长史也叫崔文山。
而后葛遂良有些惶恐的说道“额老朽近日读了兴建伯的大作,那《知行论》中言辞精辟,可谓字字珠玑,那些道理震耳发聩,让老夫大有如梦初醒之感,时至今日方才知道何为明明白白做人”
葛遂良开口就将周昂夸了个天花乱坠,而所夸的也是周昂的《知行论》。
如今《知行论》已在天下传开,几乎已经成为近百年来最轰动的著作。
甚至就在昨日,太后还亲自下懿旨,说开年的恩科试卷中,会将《知行论》纳入考试的范围。
短短数月时间,《知行论》在各方有意的推动下,俨然成了与圣人诸子典籍并列的著作,让周昂在百姓中的名望更加高涨。
现在不仅是江南书院的一些读书人私下称呼周昂为周子了,就连一些百姓也开始以周子相称。
“拙作怎敢当葛公如此评价?不知葛公来此所为何事?”周昂谦虚的说了一句,又开门见山的问起葛遂良的来意。
葛遂良闻言连忙说道“老朽是来请兴建伯赴宴的,三日后敝府绿菊盛开,正是一年一度的绿菊文会。因为伯爷的《知行论》名动天下,更是开年恩科的必考内容之一,因此许多士子都希望能一睹伯爷风采,若能借绿菊文会聆听伯爷教诲,那便是他们天大的造化,因此老朽厚着老脸来请伯爷了!”
停了葛遂良的话,周昂忽然面露思付之色,似乎脑海中在盘算着什么,又等了数吸之后才说道“如此盛情难却,那本官便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