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传开。
兴建侯周昂被贬为修县令,已于今日依照出了京都赴任,同时他解散郭北营,更是连一只跟着身旁的左膀右臂,燕赤霞与宁采臣也没有随行。
这一条条消息无不让人为之震惊,而随着这个消息的传遍,话剧九州不仅没有因为暂停演出而淡出人们的视线,反倒因为周昂的遭遇,让这个话剧和故事更加被广为流传。
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将九州的故事与周昂的遭遇混为一谈,人们潜意识中将故事也当真了。
同时沐心重病无法继续演出的消息也传遍天下,所有人无不对此惋惜不已,也更加期待沐心康复之后将九州后面的故事演出来。
自然天下间的所有目光,也关注着周昂这个七品县令,想要看着他如何成为一个七品县令,又能不能从一个七品县令的位置上再次崛起?
当周昂的车驾出了京都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贺康,手中出现了两封书信。
看着手中一前一后的两封书信,他的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两封信,一封就是周昂被贬为修县了的消息,另一封就是周昂半个月前已经写下的书信。
“我们是去修县?还是继续去儋州?”瑞云和左千户都产生了相同的疑惑,两人对周昂的遭遇也是大为不解。
贺康拿着两封信,将第一封信重重的握在掌心,明显已经将信纸揉成了一团,不过第二封信却保存的非常好。
“继续去儋州,这是主公的意思,终有一日主公还会再回京都的。”贺康回望京都方向,将第一封信重重一扔,又郑重的展开了第二封信。
瑞云和左千户好奇的看向第二封信,两人只能依稀看到信纸的部分,似乎那是一首诗,而且正好是最后两句。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儋州西。”
仅仅从最后两句来看,这诗似乎就是中秋时所作。而最后一句,便是隐晦的说明,让贺康继续前往儋州。
周昂的车驾缓缓驶出京都,出了城门之后路上略显空旷,城外也无一人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