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经常聚在一起喝酒,因此燕赤霞的牺牲始终是他们心中的憾事。
“燕兄是求仁得仁,我比你们更了解他,或许他现在正在做心中想做的事呢,也或许我们很快又能见到他了!”周昂饮尽了杯中美酒,终究还是提到了燕赤霞,而在周昂口中燕赤霞似乎并没有身死道消,更像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周昂的话让宁采臣和贺康都是大喜,两人原本还欲继续追问,却见周昂不愿多说,便强忍着好奇心,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对了,采臣与清风姑娘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啊?”周昂放下酒杯,看上去已经有些微醉了,又颇为玩我的看向宁采臣和傅清风问道。
被周昂这么一问,傅清风羞涩的低下了头,宁采臣也尴尬的挠了挠头,而后大咧咧的说道:“其实我与清风已经在天地见证下定了生死之盟,因为以为侯爷陨落,我俩便商议不大摆宴席,若侯爷不回来,我们便就此过完此生。”
“胡闹,就在这几日选个日子吧,我亲自为你们证婚,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周昂闻言却是狠狠的瞪了宁采臣一眼。
宁采臣与傅清风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面色一喜,而后齐齐起身对着周昂一拜说道:“多谢侯爷!”
早在周昂被贬修县令离开京都前就说过,要为宁采臣和傅清风证婚,两人也是因为这个,才不打算举行仪式来纪念周昂的,不过现在周昂归来,主动提起了为两人证婚,还要大摆宴席。
这一夜周昂喝了许多酒,最后还是在姜小昙的搀扶下才回到房间。
一回房中,周昂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上,俨然一个酒醉的寻常人,没有丝毫圣人的样子。
姜小昙为周昂脱下靴子,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的周昂,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又去脸盆中打湿面巾。
等姜小昙拿着面巾轻轻为周昂擦拭时,口中有些埋怨的说道:“终究是个圣人了吧,怎么就没有一点圣人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