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接着去整理了母亲的房间。 这是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走进母亲的房间,一眼便看到了床前小茶几上的黑色录音笔,父亲没有带走它。 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其他的宝藏,我转了一圈,发现唱机竟还开着。按开播放键,就听到歌声悠悠飘出来:“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 我将一整张碟片都听完,然后打开了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那一整天,我都待在母亲房中。 深夜时褚秘书又打电话来:“查到了去R国的航班,我们猜测你爸爸可能是……” 我轻轻打断他:“不用找了,褚爷爷。
”然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时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在母亲的录音笔里我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在母亲的故事之后,在母亲留给他和我的遗言之后,父亲轻声说:“你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我来找你了,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