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后来他进浴室了我就知道了。 的确,我的电脑桌面是该换一换了。 客厅里有专线电话,我打去厨房给聂亦叫了碗粥,顺便打听他的口味:“聂少平时还爱吃什么?” 电话那头如数家珍:“聂少喜欢清蒸刀鱼、西湖银鱼羹、茭白虾仁、素秋葵,还有西芹百合。
” 我唯一会做的菜是麻婆豆腐,闻此不禁深感忧虑,对方听我半天没说话,主动询问:“聂小姐您怎么了?” 我说:“哦,没什么,他口味还挺清淡的。”顿了顿问他:“哎,你们能让聂亦他爱上吃麻婆豆腐吗?” 电话那头愣了足有三秒:“我、我们开个会研究研究…
…” 挂断电话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感觉有点儿心猿意马。翻出个安神的洋甘菊蜡烛,正准备点燃放在聂亦床头,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赫然跳进来一条短信:“姐,救命啊T_T我跟人打赌欠了八万块,被人押这儿了。
”紧接着又跳进来一条:“红叶会馆310T_T。” 我看了浴室门一眼,又看了手机一眼,心想,芮静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