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霄汉,袅袅不绝如耳。
陡然间,那深壑中也响起一声怪啸,声若长风震林,桑逸尘心中一动,放眼望去,但见一点白影,登峰越岭而去。
陈紫云啊了一声,道:“师叔,那是玉奴!”
桑逸尘抬头一声大笑道:“嗯!我们该走了。”
程玉玲无限凄伤问道:“姊姊,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桑逸尘点点头,玉玲转身对父亲拜倒地上,求道:“爸爸,让女儿跟桑老前辈去吧!”
程九鹏老泪纷披,望望爱女微微凸起的小腹,道:“你走吧,桑老前辈是武林人一代奇人,他不会亏待你的。”
玉玲缓缓起身,和陈紫云并肩跟在桑逸尘身后而去。
岳凤坤对程九鹏深深一揖,道:“小侄在京都失手杀了浙北双杰,三年后当赶绿竹堡敬候裁决,我也要先走一步了。”说罢,和邓一鸣并肩如飞,瞬间消失。
程九鹏放目远望,但见山岭起伏,松涛如海,西天红云如火,天色已是不早,回头对童维南道:“浙北双杰遇难京都的事,我们回绿竹堡再从长计议吧!咱们也该走了。”
雄霸岭南数十年的金霞宫,一日间瓦解冰消,只有青山依旧,绿水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