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离此地,都不是很好的办法,那需要真才实学的武功,张姑娘自诩武功不错,小妹就讨教几招了!”
“我看杀鸡不用牛刀,想打架我来奉陪,拳、掌、兵刃,任凭你选。”随着话声,人影闪动,罗兰已飞跃入室。
她和张四姑走的一个窗户,真不知窗外是否还有别人。
三宫主目光转动,见四季花婢俱在厅中,这梅花厅的四周,似已无人防守了。
“看起来,你们在洛阳居安排的人手不少啊!”
“三宫主错了,我们跟你一样,由很远的地方赶来的,张四姑没有工夫陪你,我虽然差了一级,但对付你,相信还可以应付得了。”
急行两步,挡住了三宫主,身上的佩剑,也同时出鞘。
三宜主只看了罗兰的握剑手法,心中已明白遇上了剑道高手,不禁一皱眉头,道:“你又是谁?”
“罗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我隐居深山,全力练剑,所以,我剑上的功力,非常的惊人,所以,你最好别和我动兵刃!”
三宫主仔细的打量了罗兰一眼,暗道:“这些人怎么突然在这里现身,而且,个个都非弱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心中念转,人却看了菱花两眼。
菱花心中大急,道:“师父,这些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只怕是梅花姐从中掩护,我才得不到一点消息。”
梅花已背起了江枫,道:“菱花,不要紧,你可以把所有的罪名、错误,都加到我的身上,只要能保住你就行了,三师父恕罪,弟子要先走一步了。”
三宫主很想拦阻梅花,但横剑而立的罗兰,却有着一夫当关,威震全场的气概。
她手中的长剑,只不过斜横身前,但却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似乎是整座的梅花厅中都在她剑势笼罩之下,那闪闪欲动的剑气随时都可以攻了过来。
那是一种极高的剑术境界,练剑人的精气,已和剑合二为一了。
三宫主为那股冷厉的剑气震慑,竟然不敢出手拦阻梅花。
但张四姑却横一步,拦在梅花身前,低言数语,又取出一粒丹药,投入了江枫的口中。
梅花背负着江机,穿窗而去。
菱花也警觉到情势不对,罗兰似是给了三宫主很大的威胁,她几乎是提出了直接的挑战,但三宫主却故作不懂,未作答复,立刻说道:“师父,敌人众多,咱们也把人手召出来吧!”
三宫主点点头,发出了一声长啸。
“不要慌张,我很希望能多见识见识到你们内宫中的高手……”
罗兰道:“我也会耐心等着他们。”
言词之间,充满着轻藐的意味。
她练剑数十年,自信在剑术上的成就,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但却一直没机会,让她一显身手,因为,试剑的对象,对付一般江湖人物,就算一口气击败数百人,也显不出她剑术上真正的成就。
但三宫主的身份就不同了。
她不但技艺精湛,和江枫动过手。而且是当今江湖上统治阶层的人物之一,如能把她制服剑下,这一战必将留传武林。
养精蓄锐二十余年,罗兰心中跃动着挥剑的冲动,脸上神光湛然,长剑上剑气流动。
三宫主目光转动,扫掠了罗兰一眼,发觉了罗兰手中之剑,似是波动出一阵阵的寒芒,不禁心头大大一震,暗道;
“这是什么剑法?如此的先声夺人,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已修成了传说中的剑客人物?”
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入耳际,道:“三宫主啸声招唤,不知有何吩咐!”
两个穿着灰色及膝大褂的老者,无声无息而来,以在场之人的耳目灵敏,竟然无人听刮他们的步履之声。
看清楚来人之后,张四姑心头一震,低声道:“罗兰,小心一些,是神、鬼双刀,当代武林中,最神奇、诡异的两把刀!”
“既然四姑认识他们,也就用不着我引见了……”三宫主耳目灵敏,很清楚的听到了张四站的声音,接道:“两位老人家本是一支伏兵,硬给你们逼出来了!”
“久仰!久仰!今日幸会了……”罗兰有着迫不及待的冲动,急于一战。
但张四姑却打断了罗兰的话,接道:“神、鬼刀早已退出江湖了,怎么会重现武林?”
两个人一样的穿着、打扮,灰大褂,多耳麻鞋,手中拿着一根黑漆手杖。
无法很确实的形容出两个人的年龄,他们的头顶已经发秃,稀稀疏疏的几根白头发,却偏又梳洗的非常整齐,还用白缎子条带扎了起来。
骤然间看上去,一点也不惹目的灰色大褂,竟是名贵的熟丝织成,多耳麻鞋,也是银丝合以搓合的麻绵编制,其价值尤在最好的皮靴之上。
总之
这两个怪老人身上的着用之物,无一不是当代最名贵的织品。
只不过,他们剪裁的式样者旧、怪异,颜色单调,看上去就不起眼了。
“说起来,也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第一次见你的时侯,你张四姑还是个黄毛丫头。”左首老人笑道。
“什么黄毛丫头,已经亭亭王立了,至少该有十六岁。”右首老人打断左首老人的话。
“我说鬼兄啊!你这抬杠的毛病,还是不能改,十六岁不是黄毛丫头,是什么?难道叫她小妇人啊?”
罗兰一皱眉头,忖道:“这两个老不死的,加起来不到两百岁,也该有一百八一,说起话来,口没遮拦,油腔滑调。”
“鬼兄,听到没有?有人在心里骂咱们了。”
“谁在骂咱们,敢情是不想活了。”
罗兰怒火升起,就要发作,张四姑却及时喝止,道:“罗兰,静下来,你一乱,就没有章法了。”
长长叹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罗兰低声说道:“我看不惯他们的轻浮。”
只听右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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