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合击,也无法胜得了他。”
江堂道:“话是不错,不过,多一个人,就可以多一份力量,至少可以缠住他一只手,使在下少一份威胁了。”
何玉霜冷冷说道:“江堂,此时何时,你还耍什么花招?”
江堂道:“不是在下耍花招,事实上,司马宽的成就太高……”
他这里分神说话,一个失神,被司马宽击中了一掌。江堂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不敢再多说话。
司马宽却哈哈一笑,道:“江堂,你受伤不轻吧?”
江堂不再答话,全心全意运掌反击。
司马宽冷冷接道:“江堂,困兽之斗,能有多大希望,三十招内,我要你死在我的掌下。”
江堂仍然是一语不发,挥掌抢攻。
司马宽掌势一紧,逼的江堂团团乱转,确已呈不支状态,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抖动,似是已成了强弩之末。但江堂已紧闭着嘴唇,一语不发。
不用江堂再叫,何玉霜已看出江堂难再支持。转头看去,只见白天平、洪承志,都正在闭着双目运气调息。如若江堂不幸落败,白天平、洪承志都会遭到危险。
何玉霜发觉了危险之机,立时一震长剑,加入战圈。一出手就全力施为,攻势凌厉无比。
江堂所受的压力,果然大见减轻。这一来,江堂的危机顿解,双方又维持了一个不胜不败之局。
司马宽冷哼一声,道:“玉霜,我无伤你之心,你竟有伤我之意,那就别怪我这做义父的不客气了。”
何玉霜道:“铁证如山,你是杀死我父母的仇人,咱们誓难两立,不共戴天。”口中说着,手中剑却展开了一轮狂攻。
司马宽冷笑一声,分出一只左手,对付何玉霜。
虽然分心术能使一个人同时用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武功,对付两个人,但少去了一只手的合击,总是减少了很多的威力。
江堂减少了很多的威胁,但也使他的精神消散了不少。
他本已受了很重的伤,精神稍一松懈,立刻支持不住,脚下一软,向外栽去。
司马宽冷笑一声,右手一抬,一掌拍下。掌势未到,强猛的掌风,已逼到了江堂的前肩。
这江堂也非好与人物,一脚外滑,已知不对,右手扬动,一道寒芒,横里斩去。
司马宽这一掌本可把江掌立毙掌下,但在击毙江堂之后,自己也很难逃过江堂那横里斩击。任何人都不会在绝对的优势之下,和敌人作两败俱伤的一击。司马宽不顾伤敌。一挫腕,收回了右掌。
江堂忽然大喝一声,双手挥动,两道寒光,一先一后的飞卷而出。
何玉霜感觉到那狂卷的寒光,带着强厉的冷森之气,立时向后退开。
这是江堂在身受重伤之后,发动的全力一击,交互相击的寒芒如剪,笼罩了一丈方圆大小的地方。
何玉霜跃退两丈开外,仍然觉着寒气砭肌。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凌厉的一击,真是雷霆万钧之势。
何玉霜并未被吓的迷糊起来,立刻还剑入鞘,双手分握着两枚飞铃。
她心中明白,这等排山倒海的一击之后,必然会有一个人伤在那凌厉的一击之下。
但见一道碧芒,在白光中腾飞而起。
一阵盘玉交击的脆鸣响起,碧光敛收,寒芒消失。一切耀目的光芒,消失不见。
凝目望去,只见司马宽肃立当地,江堂却倒了下去。
司马宽右手中执着一把色泽碧绿的玉剑,长约一尺五寸。江堂全身裕血,人已晕倒在地上。
司马宽左臂,前胸处,也缓缓透出了鲜血。显然,司马宽也受了不轻的伤,何玉霜暗中运力,双目盯注在回马宽的身上,随时可以打出飞铃。
司马宽双目盯注在江堂的身上,看注了一阵,缓缓说道:“想不到,你也练成了飞月三式。”
江堂口齿启动,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司马竟道:“人到死时方知,现在我要同你几句话了。”举步向江堂行了过去。
何玉霜右手一抬,冷冷喝道:“站住。”
这一次,司马宽真的停下了脚步。
何玉霜道:“再往前走一步,就要再接我四枚飞铃。”
司马宽道:“你要替他报仇?”
何玉霜摇摇头,道:“不是,但你目前还不能杀了他。”
司马宽道:“为什么?”
何玉霜道:“我有很多事,还不明白,要留他一口气和你对质。”
司马宽冷冷道:“玉霜,我对你容忍,已经到了最大的极限。你如还不知进退……”突然飞身而起,手中玉剑,化作一道碧光,直向白天平冲了过去。
何玉霜大喝一声,右手飞铃疾快出手,人却横里移动,迎向司马宽。她一面疾快的移动身躯,一面拔剑击出。
司马宽动作很快,何玉霜虽然早有戒备,仍然有着应变不及之感。
人到了白天平的身前,长剑仍未完全出鞘,只好以血肉之躯,迎向那司马宽的玉剑了。
碧光一道,直袭向何玉霜的前胸要害。眼看何玉霜就要伤在那碧光之下,忽然由身旁伸出了一只手来。
但闻砰然一声,封开了司马宽的剑势。日光映照之下,但见这手腕处闪动着金光。
借白天平金环一挡之势,何玉霜的长剑已然出鞘。
司马宽目光一掠白天平腕上金环,冷哼一声,道:“原来,你是靠这只金镯救人保命。”
白天平长剑也已出鞘,淡淡一笑,道:“戴个金镯子,算不得什么丑事,阁下乃一教之主,暗中偷袭,不觉着有失身份吗?”
司马宽哈哈一笑,道:“白天平,看来,你比这位姓洪的狡猾多了。”
白天平道:“在下如不早醒片刻,只怕早已死在你玉剑之下。”
司马宽好整以暇的,突然抬头望望天色,笑道:“你看到江堂了吗?”
白天平道:“阁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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