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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天皇教主失着受制(9/10)

。”

江堂道:“白天平的性命,或是你的性命。”

何玉霜道:“你先杀了我们是吗”

江堂道:“那倒不是,在下有一把毒刀,刺伤人后,除了我本身保有解毒药物,别无药物可解。”

何玉霜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先让你刺上两刀?”

江堂道:“是的,如果刺在不重要的地方,要三日后,毒伤才会发作。”

何玉霜道:“你是否已经刺了白天平一刀?”

江堂道:“没有,在下在未得到两位同意之前,决不会下手。”

何玉霜道:“你问我是否同意?”

江堂道:“不错。”

何玉霜道:“我有什么权力,能决定白天平的命运。”

江堂道:“那么,姑娘是否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呢?”

何玉霜道:“我自己可以,不过,你要保证白天平和洪承志不受伤害,要他们早些夏元。”

江堂道:“这个,在下自会尽力,因为,我们的命运一致。”

何玉霜冷笑一声,道:“你要刺我什么地方?”

江堂道:“这个,要姑娘自作决定了,腿上,还是臂上。”

何玉霜左手一伸,卷起衣袖,道:“你动手吧!”

江堂道:“姑娘豪气得很,不过,刀上剧毒强烈,只要轻轻一点,见血就行,不会让姑娘痛苦。”

何玉霜道:“我既然要你下手,随你下手就是,斩断一条臂,和刺上一刀,井无不同。”

江堂叹口气道:“姑娘,在下实在是不忍下手,但是形势逼人……”

何玉霜道:“用不着假慈悲了,你只管下手吧!“江堂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日光下,那把匕首闪动着蓝色的寒芒。

何玉霜卷起袖管,露出一条粉白、玉润的手臂。

江堂举起手中的毒刀,道:“姑娘你小心了。”

何玉霜一闭双目,道:“只管出手吧,不用多问了。”

江堂举起毒刀,轻轻在何玉霜臂上划了一刀。刀势不深,鲜血顺臂而下。

何玉霜睁开双目,望了臂上的伤势一眼,缓缓道:“果然伤口不大。”

江堂道:“在下的话,说一句是一句,决不会言而无信。”

何玉霜秀眉一扬,似乎要发作,但是话到口边时,又突然忍了下去。

江堂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在下有几句话,希望姑娘能够相信。”

何玉霜道:“什么事?”

江堂道:“在下参加了围杀令尊、令堂之事,乃是奉命行事,这一点,希望姑娘谅解。”

何玉霜道:“还说这些干什么?我已经被你毒刀刺中,今后是生是死,完全要操诸你的手中,这些事,还用解说吗?”

江堂微微一笑,道:“老夫只是想把事情说明,姑娘心中不要把老夫看成第一个杀父仇人就是。”

何玉霜心中气忿至极,只觉一步失错,满盘毕输,连连被对方抢去先机。

但幸好她学会了忍耐,暗中咬牙,未再接口。

江堂抬头望了洪承志一眼,道:“何姑娘,你解开这位洪兄的穴道了吗?”

何玉霜道:“解开了。”

江堂道:“那很好,咱们谈的话,他一定听得很清楚了。”

何玉霜点点头,道:“嗯!”

江堂突然伸手,抓起白天平的左臂,轻轻划了一刀。

何玉霜怒道:“江堂,你这阴险卑下的老匹夫。”

江堂一皱眉头,道:“姑娘,你这话难听呀!难听。”

何玉霜道:“以你为人的恶毒,就算把最恶毒的咒言,加在你的身上,也不足以形容出你的卑劣。”

江堂哈哈一笑,道:“姑娘,这就叫险恶江湖,如若老夫能占优势时,不占优势,能够控制大局时,不控制大局,岂不是拱手让人先机吗?”

举步行到了洪承志的身前,道:“洪少侠,你听着,何姑娘和白天平,都被毒刀划伤,如若没有我独门解药救治,他们至多可以活过三十六个时辰。”

洪承志睁眼望了江堂一眼,重又闭上双目。

江堂道:“你们三人,情同骨肉,他们两位既然中了毒刀,你阁下大约也不会独善其身了。”

果然,洪承志被他说动,自己伸出手来。

江堂笑一笑,道:“这真是不好意思,老夫只好成全你了。”

伸手又在洪承志的左臂上划了一刀。

何玉霜道:“江堂,你很满意了吧!”

江堂道:“唉!现在,倒叫老夫很担心另外一件事了。”

伺玉霜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招出来了?”

江堂道:“这倒不是花招,而是和三位直接有关的事。”

何玉霜道:“请说吧。”

江堂道:“那解毒药物,不在老夫身上,如是老夫被人杀死,岂不也误了三位的性命。”

只听一个冷冷声音道:“这不是你真正的用心吗?”

江堂回头一顾,看那说话的正是白天平,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你醒来多久了?”

白天平道:“很久了,看到你在何姑娘和洪兄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江堂哈哈一笑,接道:“你既然早醒了,为什么不出声劝阻?”

白天平道:“我看你兴致很高,不忍打断了你的兴头。”

江堂道:“可惜的是,你们都已被毒刀划伤,现在,纵然是心存悔意,只怕也有些悔恨不及了。”

白天平道:“在下本可出手阻止他们不上你的当,而且,在下清醒之后,也足有反抗的力量,但我没有阻止。”

江堂道:“哦!为什么?”

白天平道:“因为,我们不怕死,用不着替自己留什么退路,如是你该杀,就算你用毒刀划了我们,也一样置你于死。”

江堂呆了一呆,道:“杀了我,你们就只有等待毒发而亡。”

白天平道:“勇者无惧,我们只问是非,不管安危,你阁下如若无该死之罪,那就用不着在我们身上施用毒刀,如是你的罪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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