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用,他要你作的事,你不做,也不行。”
黄衣丽人道:“那你总该记得他的形貌了。”
方兆南轻轻叹息一声道:“他是个很痛苦的老人,满身痼疾,已非任何的药物所能奏效,一副刮风烛残年的形态,不论任何人见到他,都会觉着他随时随地可以气绝而死,但他身负着绝世武功,和那博远的见识。
他告诉我一件事,那就是他已在死亡的边缘上生存了几十年,那是一种非人所能想象的事,他半身已经瘫痪了,每天还要忍受经脉扩大硬化的痛苦……。”
那黄衣丽人突然抬头望着天上闪闪的星河,避开方兆南投注在她脸上的目光,接道:
“他的脸上可有着一块很大的疤痕吗?”
方兆南道:“有一块,而且那疤痕似是被兵刃所伤,占了他半个面颊,想他昔年所受的伤,定然十分惨重。”
那冷若冰霜的黄衣丽人,仍然抬头望着天上的星辰,道:
讲下去,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这样耐心的听人说话。
方兆南道:“每天他的伤势要发作一次。发作时就像死去一般,我想纵然是手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那个时间里,也可一刀把他杀死……。”
黄衣丽人轻轻喔了一声,道:“说呀!”
方兆南道:“这一段传奇的际遇,我们萍水相逢,但他传授了我很多武功,这一招“巧夺造化”的剑式,就是他传授的,可惜我还未能把这一招剑式学会,他就突然的死去了。”
那黄衣丽人道:“不知他的尸体,现在何处?”
方兆南沉吟了片刻,道:“这个恕我不能奉告了,他是个谜样的人物,身负着惊世骇人的武功,但武林中却不知有这样一个人。
他有着博深的医学知识,但却无法治疗好自身的疾病,当今之世,知道他身世的人,只怕绝无仅有。”
那黄衣丽人突然一转脸,星目电闪,逼视到方兆南脸上,说道:“不错,知道他身世际遇的人,当今之世,恐怕只有我一个人。”
方兆南道:“在下也有此感。”
黄衣丽人冷漠一笑,道:“你很聪明,可惜你只有片刻生命了,我纵然最后杀你,你也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
方兆南淡然一笑,道:“生死之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他微微一顿之后笑道:
“现在该我问问你了!”
黄衣丽人道:“你问吧!”
方兆南提高了声音,道:“数十年前用黑纱蒙面,横行在江湖上,被武林中人称作妖妇之人,可是岳主吗?”
黄衣丽人点点头,道:“不错!”
方兆南道:“那陈姓老人可是岳主的同门师兄吗?”
黄衣丽人星目中神光暴射,冷冷说道:“你的联想之力很强。”
方兆南沉声说道:“你们师兄妹可都是罗玄的弟子?”
黄衣丽人冷笑一声道:“你全都说中了,不用我再多费唇舌答复你了。”
突然举起素手一挥,立时有数十个人一拥而上。
萧遥子一马当先,举手一剑"平沙落雁"直刺过来。
他的剑术已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内力充沛,虽是平平常常的一招,但在他手中施用出来,威势却自不同。
方兆南举手一剑“铁索横舟”白蛟剑横里扫出,一封萧遥子的剑势,人却疾向后面退去。
他低声的对大愚禅师道:“咱们退入罗汉阵中,保全实力,准备对付五更时分,最后一场决战。”
大愚禅师还未及讲话,突觉前兄之上,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声不由主的向后连退了五步。
幸得他早已暗中运气戒备,这一拳虽然打的奇重,内腑却未受到伤害。
方兆南长剑突出一招"星河倒挂"绵连八变,一气呵成,迫退抢攻过来的袖手樵隐,急声说道:“老禅师当心白作义的无影神拳,那人长得又矮又胖,一眼之下,就可以看出……。”
话还未完,忽听北怪黄炼冷哼一声,身躯微一晃动,显然也中了白作义遥发的一记无影神拳了。
这一击,激怒了北怪黄炼的野性,大喝一声,劈出了一掌。
强猛的掌力,有如突起猛挟着一股阴寒之气,直撞过去,威势有如排山倒海一般。
方兆南心中忽然一动,暗道:“冥岳有备而来,今夜一战,不论胜负,都难免造成一场惨重的杀劫,我如能仗着觉梦大师传授的"达摩三剑"和南北二怪之力,和他们单打独斗几场,以决胜负,或可挽救一场杀劫……。”
忖思之间,那黄衣丽人已自出手,只见素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暗劲,直通过来,竟然把北怪黄炼的玄冰掌力挡住。
袖手樵隐突然施出"七星遁形"的身法,身子闪了几闪,人已直逼过来,让过方兆南的剑势,直取大愚禅师。
那沉寂的刺耳乐声,重又吹打起来,五队服色不同的鬼形怪人,齐齐向寺中冲来。
南怪辛奇大喝一声,发出一记赤焰掌,击向那黄衣丽人。
那黄衣丽人冷笑一声,左手一挥,接下一掌,右手食二指一幷,遥向辛奇点去。
冷傲无双的南怪辛奇,一见那黄衣丽人幷指点来,脸色一变,疾向旁侧横跃六尺。
方兆南看在眼里,心头大为凛骇,忖道:“辛奇的功力,何等深厚,为人何等狂傲,但竟然不敢硬接她这遥遥点来的一指,如非昔年吃过苦头,绝不致这等畏怯。”
只听大愚禅师用低声对方兆南道:“咱们退回寺中吧!”
方兆南眼看那五种服色不同的鬼形怪人,已拔出兵刃,大决战的形势已成,惨酷的杀戳,势所难免。
八百少林僧侣,都有着以身卫寺的决心,这一股锐气,己到了高潮之顶,倒不如先让群僧拒挡一阵,然后再随机应变。
心念一转,忽然大喝一声,白蛟剑施出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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