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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一抱拳,道:“那位是郭副帮主?”
郭雪君一欠身,道:“贱妾就是。”
青衣老者微微点头道:“诸位已经到了一处重要所在,前面那处三岔路口,便是生与死的分道……”
郭雪君接道:“山腹密道,惊险重重,我们不曾知难而退,那是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青衣老者道:“这么说来,是老夫多口了。”
郭雪君道:“那也不是,我们虽然不受教益,但对老前辈的这番心意,仍然是感激不尽。”
青衣老者目光转到慕容云笙的脸上,道:“这位是慕容公子了。”
慕容云笙道:“正是区区,老前辈怎么称呼?”
青衣老者道:“老夫在圣堂服役日久,早已忘去姓名,不提也罢。”
听来是句平淡之言,但话中却满含着英雄末路的悲伤。
慕容云笙虽然不能够完全体会出那老者久年积压在心头的苦闷,但却感觉到这人和蔼可亲,毫无敌意,当下一拱手道:“老前辈不愿以姓名见告,晚辈也不敢勉强,但我等不知对老前辈如何称呼?”
青衣老人淡淡一笑,道:“令尊侠名盖代,前不见古人,但他为人却是谦和有礼,公子颇有父风。”
慕容云笙抬头打量那青衣老人一眼,只见他长眉修目,颇有威严之貌,只是眉宇间却隐含忧郁,心中忽生敬慕之情,欠身应道:"老前辈过奖了。”
青衣老人淡淡一笑,道:“老朽乃圣堂护法,公子叫老朽一声云护法就是。”
慕容云笙道:“原来是云老前辈,晚辈失敬了。”
云护法一挥手,道:“不敢当。公子一行平安至此,圣堂甚感震惊,特命老朽迎接诸位。”
郭雪君接道:“既是迎接,和那生死分道何干?”
云护法道:“诸位锋芒太露,圣主已决心迎诸位逼人圣堂一行。
据老朽所知,凡是进入圣堂之人,只有两条路走,不是投入三圣门,就是死亡一途。二十年来,老朽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够在进入圣堂之后,再行安然退出。”
望了郭雪君一眼,接道:“老朽奉命来此之时,圣喻吩咐,只要慕容公子一人入圣堂相见。那是隐隐含有开脱郭副帮主的用心,只要郭姑娘不进圣堂,就有平安离此的机会,”慕容云笙一皱眉头,道:“圣主何许人?究竟是人是神,竟能使诸多武林高人,甘于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