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想一想呢?”
突然举步而行,直向外面走去。
慕容云笙正欲出手拦阻,却被杨凤吟一把抓住,道,“让他走!”
青衫人行出室外,回首笑道:“姑娘很聪明,希望能多劝劝慕容公子。”
杨凤吟道:“你要我劝他什麽?”
青衫人道:“劝他别妄动逃走之念,此地只有一条出路,已然布有毒瘴,纵然是一身绝世武功,也无法生离此地。”
言罢,转身疾奔而去,片刻之後,消失於夜暗之中不见。
慕容云笙回顾了青衫人一眼,道:“合咱们两人之力,未必就败於他手,为什麽要放他离开?”
杨凤吟道:“就算咱们胜了他,也无法离开此地,何况,咱们两人联手,也是无法胜他。”
她缓缓在锦墩上坐了下来,道:“你坐下来,处此情境,智谋犹重於武功,咱们应该仔细想想,找出脱身之查。”
慕容云笙道:“康无双、连玉笙久不见咱们归去……”
杨凤吟接道:“康无双智计不在我们之下,他信任我,决不会想到邪里去。他会想到咱们已经遇险,倒是那青衫老人,举止有些奇怪。”
慕容云笙道:“也许,他也受过家父之恩。”
杨凤吟摇摇头道:“不会如此单纯,如果我推想不错,他可能就是石城中的首脑。”
慕容云笙接道:“你说他是这石城中主脑人物。”
杨凤吟道:“不错,慕容兄看法可有不同?”
慕容云笙道:“他如是这石城中的首脑,似是用不着再有顾虑,早已宰了咱们。”
杨凤吟道:“如若他和咱们两人沾有亲故呢?”
慕容云笙怔了一怔,道:“和姑娘沾有素故吗?”
杨凤吟道:“不是小妹,是慕容兄。”
慕容云笙道:“在下幼稚时,家散人亡,纵有亲戚,也不会相识。”
杨凤吟道:“如若他是你很亲近的人呢?”
慕容云笙摇摇头,道:“不会吧?”
杨凤吟道:“我有一个奇想,说出来,希望慕容兄不要见怪。”
慕容云笙道:“此情此景,咱们是生死与共,姑娘有什麽话,只管请说就是。”
杨凤吟道:“你说,那人会不会是慕容长青?”
慕容云笙怔了一怔,道:“你说他是家父?”
杨凤吟道:“我是这样想。”
长长吁一口气,接道:“不过,我这想法,也并非全无根据,胡乱猜想。”
慕容云笙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你有什麽根据呢?”
杨凤吟道:“听他讲话的口气,似乎是这石城中身份极高的人物,他能在立刻之间,下手处死那长发少女,那可证明他拥有随时可处死自己人的权力。”
慕容云笙点点头,道:“很有道理。”
杨凤吟道:“他对自己的属下,随时就下手处死,那可以证明他是一位生性十分冷酷的人,但他对咱们很优待。”
慕容云笙道:“把咱们囚禁於此,还算是很优待吗?”
杨凤吟淡淡一笑,道:“那要看一个人的性格了,以他举手杀死自己人的冷酷,对我们已算是十分优待了。”
轻轻叹息一声,接道:“若如我还是自由之身,能和你常守斯地,似乎是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般,对一个女人而言,实也该心满意足了。”
慕容云笙黯然说道:“姑娘已然示意在下,只怪在下太过愚蠢,不解姑娘言中之意。”
杨风吟道:“现在,我已经是那康无双的妻子了。”
慕容云笙道:“我明白,但在下对姑娘仍像过去一样的敬重。”
杨凤吟道:“康无双很可怜,他为我丢了那叁圣门大圣主的纱帽,抛弃了四个如花妾婢,如是我死於此地。他什麽都未得到。”
两人心中潜伏的深情、爱意,一直都紧锁心胸,此刻一旦开启,有如江河堤溃难以遏止之感,似是已忘了正置身险恶之境。
慕容云笙苦笑一下,道:“在下觉着,世间上正有着无数的人,??慕於他。”
杨凤吟奇道:“那叁圣门的大圣主,虽然是虚有其名,但总比冒险犯难,被困於斯好的多了,有什麽好??慕的?”
慕容云笙微微一笑,道:“他获得了姑娘心许,获得夫妻之名,那还不够他满足吗?”
杨凤吟突然流下泪来,道:“他是我丈夫。但他……”
突闻步履之声,传了过来。杨凤吟急急拭去泪痕,转脸望去。
只见两个绿衣女童,手托木盘,联袂而来。
木盘上分着八色佳肴,和一瓶美酒。
左首一个女童进入室中,欠身一礼,道:“两位腹中想来十分饥饿了,小婢奉命送上酒菜,恭请公子和姑娘进食。”
慕容云笙道:“你们奉何人之命?”
左首女童应道:“我们是丫头,遣差小婢们的人很多。”
慕容云笙道:“这一次,是何人派遣?”
两个小婢怔了一怔,相互望了一眼,仍由左首小婢答道:“酒菜之中,决无毒药,两位但请放心食用,至於何人遣派而来,小婢们未得令允,不敢奉告。”
慕容云笙略一沉,道:“就在下所知,这地方只有一条出路。”
左首女婢道:“不错。”
慕容云笙道:“路上布有毒瘴,是吗?”
左首女婢点点头道:“是的。”
慕容云笙道:“你们如何到此,竟然不为毒瘴所伤?”
左首女婢道:“小婢们早已服过药物。”
慕容云笙道:“这酒菜之内,难道不会落入瘴毒?”
左首女婢笑道:“这个,公子但请放心,越过瘴区之时,酒菜都是密封,而且出了瘴区之後,又经过药师处置。”
慕容云笙一挥手,道:“你们拿回去吧。”
左首小婢似是早已料到有此一变,嫣然一笑,道:“公子和姑娘,要在此住很久,如若不进食用之物,岂不要活活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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