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幽深的李子巷,到了十一月就开始刮大风。驰一铭摸摸疼痛的脊背,烦躁地踢翻了屋子里的几个背篼。他以往那些破事,驰厌从不过问。可是昨天驰厌打了他。“威胁人,你长本事了。”他那个冷冰冰的哥哥这样说。驰一铭当时咬牙受了那一棍,眼里却不服输:“你不是从来不管我的事吗?
”驰厌说:“现在管,姜叔待我们不薄。”确实,姜水生是远近闻名的好人。去年过年时,也只有姜水生惦记着他们兄弟俩。而从前住在大院,姜水生悄悄塞过很多回吃的给自己和哥哥。姜水生敦厚老实,为人可亲。他们姜家的人,没有半分对不起他的。
所以他最后默默挨了这一下,没有再反驳驰厌。可是答应离姜穗远一点,又让他烦躁得难受。其实他不会动手打她,他只是想吓吓她,让她别一见到自己就跑。然而想起姜水生,他仅剩的一丝人性还是勉强同意了驰厌的话。成吧,不惹就不惹。
驰一铭咬牙,别让他再看见她。不然……他可保不住忍不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