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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独臂怪客(2/14)

下,也不过如此而已.你再能接得住我七掌吗?”

笑声未了,田秀铃突然冷笑一声,出手劈出一掌。

她目中的惊惶之色,也在这刹那之间一扫而空,换作了逼人的光芒。

原来她方才故做惊惶,只是诱敌之计.只因她心头早已全然抛去了生死之念,变得出奇的冷静,是以能在这生死关头中.冷静地决定对敌之策。

而那黑衣人对敌经验,虽然远胜于她,但却远不及她镇定,大意之下.便着了她道儿。

她掌势本已蓄势待发,此刻出手一击,当真是奇诡迅急,无与伦比。

黑衣人轻敌太甚,笑声未绝,对方奇诡的攻势已至。

他大惊旋身,却已不及应变,只觉肘下一阵麻木,左臂再难提起。

慕容飞心头亦自一凛,亦不知是惊是喜。

他本存幸灾乐祸之心,只望黑衣人败在对方手下,他再出手取胜。

但此刻他见到田秀铃招式竟是如此奇诡辛辣,却又不禁暗暗担心。

角落中那独臂之人,神色竟也突然起了急剧的变化.有如突被雷击一般。

霍然长身而起,目光灼灼,凝看着田秀铃的身法。

田秀铃一招得手,占得先机,下手再不容情,招式连绵,跟着又是四掌拍出。

她出招越来越是奇诡难测,掌影飞幻,招招俱是对方未闻未见之学。

那黑衣人纵然也是浸淫掌法多年的武林一流高手.天下掌法,均有涉猎。

但此刻却认不出她掌势的路数,眼见她一掌自左向右斜击而来,哪知中途突然一折手腕,斜斜攻向左方。

此等诡异难测的招式变化.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何况那黑衣人一条左臂.已完全失去作用,左方自然门户大开。

要知田秀铃此刻施展的武功,正是南宫世家的秘传独门掌法,除了南宫世家的子媳之外,江湖中再无旁人得知。

而武林中曾经与南宫世家动手相搏之人更是少之又少,是以饶是慕容飞与那黑衣人见多识广,也认不出她的武功路数。

更连做梦也未想到,这任无心的弟子,竟是南宫世家的第五代夫人!

四招过后,那黑衣人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他心中更是大见惊骇。

只见慕容飞手横长剑,竟仍无出手相助之意。

而对方举臂挥腕之间,不但暗劲极强,而且招招俱是立可致死的煞手。

霎眼间又自拆了三招,黑衣人额上已是满头大汗,涔涔而落。

忍不住脱口大呼道:“慕容兄,小弟已不行了,兄台还不快来相助?”

慕容飞显然已被田秀铃奇诡的招式惊得呆了,此刻心头一震,暗道一声:“惭愧!”

手腕一抖,震起朵朵剑花,便待挥剑攻上。

田秀玲知道自己此刻虽然占得上风,但却不过只是一时侥幸得计而已,他两人若是左右夹击而来,以自己的武功,绝非敌手!

动念之间,慕容飞长剑已长虹般斜划而来,剑锋破空,划起了嘶嘶剑风!

黑衣人喘了口气,突然后退了三步,探手入怀,撤下了一条长达四尺以上的乌鞘软鞭,迎风一抖,笔直点向田秀铃肋下三处大穴。

只见激荡的鞭风中,夹杂着丝丝剑气。

慕容飞辛辣迅急的剑招,久已驰名江湖,此刻蓄势而发,自然是招式凌厉,锐不可当。

那黑衣人先前大意轻敌,未用兵刃,后来更一直被逼得无暇抽鞭。

但此刻长鞭在手.精神大震,配合着慕容飞的剑招,不时以辛辣的招式攻向田秀铃后背、肋下的空门之处,鞭长及远,更见威力。

田秀铃赤手空拳,以一敌二.数招过后.已是远居下风.但她早已忘却生死之事,每遇险招,便施展出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招式.逼得对方不得不回招自救,是以一时间还可勉强支持。

但此等打法,却是最为吃力之事,纵是武功再强之人,也难持久。

慕容飞是何等人物,相搏数招,已然瞧出田秀铃的弱点,长剑一旋,纵声长笑道:“再打下去,累也累死了他,你我何苦急着抢攻?”

田秀铃暗咬玉齿,转身一招星移斗换击了出去,正是与敌同归于尽的招式。

但是她转身之间.目光突然触及了棺木中的任无心,刹那间,她只觉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暗暗忖道:“我若死了.他又如何?只怕……只怕他尸身都难以保全了。”

一念至此,只觉心如刀绞,忽然大喝一声:“住手!”身形急退了三尺。

那独臂人凝望着她的身法,目光中竟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之意,似是心中正有着一些难以解决之事,此刻听她一声大喝,神情不禁一怔。

慕容飞与那黑衣人冷笑一声,齐地住手,左右分立在田秀铃身侧.截断了她的逃路。

慕容飞冷笑道:“你若要不战而降,倒也不失为聪明之举。”

田秀铃银牙都已将咬碎了.颤声道:“我此刻若要逃走,你俩人也无法追得上我,是吗?”

慕容飞目光转处.只见祠堂四面,窗户颓败.看她飘忽的身法,若是穿窗而出,自己实无追及的把握,沉吟了一阵,冷冷道:“不错……”

忽又仰天大笑一阵,接道:“但任无心却是万万逃不走的。”

田秀铃道:“不错,他……他已不行了.但你们若肯放过他,我便不逃,听凭你们将我发落。”

慕容飞仰首狂笑道:“可笑呀可笑,你算什么,竟要以自己来换取任无心的生命,十个你也抵不过任无心的一根手指。”

田秀铃暗咬银牙道:“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她似是费了许多气力才能说出,只因她本不愿泻露自己的身份。

因此时此刻,她实已束手无策.企望自己若是说出身份,或可能换取任无心的生命,亦未可知,情急之下,只有姑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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