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放心你。”她暖暖的气息弗在他耳畔,微笑唇弯起,“所有小朋友都有人送别,我们家柏正也要有。”他抿了抿唇,把她抱得更紧一分。那些疼痛、孤单,通通没有了。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去了灾区涟水。他救了许多人,尽管里面没有喻嗔,最后却换来了一个喻嗔。
死亡和幸福,一线之隔,他用命来堵,终于赌赢了。最后两分钟。喻嗔知道他得走了,这一年柏正穿着统一的运动服,少年身姿挺拔,他脖子上的文身,早就没有了。他一直在变好。家长早就走了,队友们也陆陆续续上了车。柏正与她站在紫藤下。
喻嗔先放手。她明白,柏正需要离开了。她不放开,柏正肯定不会走。少年才要转身,喻嗔突然说:“柏正,你低头。”他下意识低头,一个香香软软的吻,落在他脸颊。他以前说,十拿九稳,差她一吻。没想到她记在心上。“你要顺利,也要平安。
”柏正黑眸看着她,点了点头。他还想摸摸她脸颊,外面大喊:“正哥,车子要走了。”柏正只能上车。一群少年坏笑着看他。乔辉说:“正哥,你真不应该参加网球,而应该选择田径。”柏正抬眸。少年们笑起来。“如果把喻嗔放在终点,你跑步速度一定是世界冠军。
”柏正便也笑了。他们说得没错,他不会让她等,也不会让别人捷足先登,会玩命似的去她身边。可他们说的也不完全对。喻嗔在他心上的终点处。因此不管他做什么,都能成为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