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民就知道要遭,脸颊一抽搐,非常想给个提醒。他还没和柏少对口供啊!常连围观了这么一出,原以为自家调香小主播是只无害小猫咪,没想到人家较真起来,奶凶奶凶的。“可是徐叔说你是因为发烧。”柏正顿了顿,看一眼徐学民。
徐学民垂眸看地面。这可不能怪他啊,谁让柏少把人带过来,引起误会。柏正尽可能平静道:“受伤以后,还发了场烧。”“你知道,我最讨厌骗子了。”柏正身体僵住。“柏正,你们这个样子,是觉得好玩吗?”喻嗔后退一步,她吸吸鼻子,双眸委屈,“我等了你三年,不是为了听你撒谎,或者与你玩分分合合的游戏。
我要你做一个选择,如果真有我们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的坎儿,并且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同我讲,那就不要出现在我生活里了。”“不管我喜欢谁,要和谁在一起,或者被谁骗,我都认了。你反复干预我的生活又算怎么回事呢?”“如果你想好告诉我,就不要骗我。
要怎么选择是我的事情,你没有权利替我做选择。”柏正沉默着,握紧了拳头。喻嗔从他身边楼梯走下去,她见男人转头看自己,喻嗔一咬牙。他还是那条不能忍、暴脾气的大恶龙吗?她干脆刺激他:“你如果打算再想个三年,那就算了吧。
说不定我和梁乐智连孩子都有了。”柏正听见这话,瞳孔猛然一缩:“喻嗔!”喻嗔已经拎着裙摆跑下楼。他走了,房间里就只留下两个老家伙。常连看着脸色超级黑的柏总,求生欲使他想立刻告辞。徐学民也不自在。少女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出,谁也没想到。
徐学民和柏正总骗人家,喻嗔这次当着他们面拆穿,也算以牙还牙。让他们记忆深刻,不许再骗她。看来真是气坏了,也许还心疼坏了。毕竟柏正离开她的时候,看上去还很正常。喻嗔之前太乖,乖到几乎让人忘了,她最初是一个多么有主见又坚韧的小姑娘。
以前大家都不喜欢柏正,就她死心眼要对他好。如今大家都想讨好柏正,说不定她真的就是不要他了。柏正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恨不得把牙齿咬碎。“她还真敢说。”徐学民咳了一声。谁都看得出,人家故意气柏正呢,可没办法,你就是要气啊。
不仅要气,气完了还得听她的,做个选择。*喻嗔忽略旁边梁乐智幽怨的目光。“我要回去了。”梁乐智刚刚被他家老头子耳提面命,此刻觉得自己像要和心上人劳燕分飞。“嗔宝,你要是喜欢我,柏正算什么,小爷和他拼了!
”梁乐智其实挺可爱。喻嗔说:“他会把你腿也打断的。”梁乐智一抖,手隐隐作痛,他还记得那种痛苦,硬着头皮说:“我不怕,为了你,瘫痪都行。”喻嗔忍不住笑。比起那群心思深沉的人,梁乐智这个沙雕风,真让人快乐。
徐叔和柏正骗她的事情,都显得没那么糟糕了。她和梁乐智说了一会儿话,梁乐智非要送她出去。二楼楼梯上,柏正低眸看他们。他握住栏杆的手指苍白发紧。柏正看得出来,这些人的确真心喜欢她。自己总是打破承诺,像喻嗔说的,在打扰她的生活,反而显得卑鄙极了。
徐学民这回也没办法了,选吧。再难,柏少都得选啊,不然真等人家孩子出生,小孩喊你干爹吗?与她说实话,或者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