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反抗,束手就死的,他的命是爷爷救的,他今天的一切,也是爷爷成就的,爷爷要他死,他绝不犹豫。”
中年人道:“你敢保证吗?”
青青道:“爷爷如果要他做什么他不愿做的事,他或许会抗命,但爷爷要他死,他一定会从命的。青儿对他知之颇深,绝对可以保证。”
中年人安慰地大笑道:“好,好,这小子有这份心意,也不枉我对他花了一片心血。”
青青道:“虽然爷爷没告诉他,他今天有这一身功力,是爷爷将本身的修为转注给他,但是青儿相信他心中是明白的,而他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他还以为你是狐。”
青青道:“这个青儿却不明白,照说他心里应该有所知觉才对,可是他的确是把我们当作狐。”
中年人想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好,好小子,难得糊涂,他既然如此想,你就以狐为名吧。”
青青道:“将来呢?”
中年人笑道:“别去管将来,将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料的,只不过你要相信一件事,爷爷绝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尤其是丁鹏,爷爷爱惜他,尤甚于你。”
青青道:“青儿了解。”
中年人拍拍她的肩膀道:“了解就好,带着小云走吧,以后别乱跑了,我们又得迁地方了。”
“又要迁地方?为什么?”
“这里连你都找了来,还算安全吗?”
山神顿了顿才道:“主人,您要放小云走?”
中年人一笑道:“她既不是本门中人,我们就无权处置她。”
“可是她却得了本门的金蛇令。”
“那不是金蛇令,我们的金蛇令在九月初十已经作废了,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至于她对丁鹏不利,那是他们的家事,咱们管不着,铜驼,你说是吗?”
山神恭敬地道:“我很高兴事情这样发展,青儿,那天如果你不进去,她也杀不死丁鹏的,因为丁小爷现在已经打通了生死玄关,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岂是一柄小小的银针能杀死的,叫她动手的人也知道这一点。”
小云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还要叫我动手呢?”
中年人道:“他只是要你失败后,说出是我的主使,叫丁鹏恨我而已。”
小云低头不语,中年人道:“你虽然不肯说出主使人是谁,但我也知道是金狮,只有他才能叫金衣将金蛇令偷出去给他,转到你手上。”
小云磕了个头,又朝山神及青青各磕了个头,然后起身朝外走去,青青道:“小云,你到哪儿去?”
小云道:“婢子蒙主人慈悲,饶恕一命,而小姐那儿也不能再待了,只有自己去找生活了。”
青青道:“金狮会收容你吗?”
小云柔笑道:“婢子不知道,在他交付工作时,他只说得手后立刻到一个地方,自会有人接应,现在听主人说,他是根本早知婢子必死,而绝无可能得手,是以那个地方,想必也是虚构的。”
中年人一笑道:“金狮的为人,你也清楚,除非他还需要用你,否则他就不会容你活下去的。”
小云茫然长叹,显然她也知道的,青青道:“小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小云柔笑道:“我要活下去。”
“不听他们的难道就活不下去了?”
小云望着中年人,他的脸色也颇为沉重,叹道:“如果你在这儿,我倒是不敢保证你一定不会受害,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儿还有谁是他们的人。”
青青道:“可是你若跟着我,我倒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因为我身边只有你、小香、阿古三个人,他们两个人的忠实,我倒是可以绝对信任的。”
小云道:“小姐,除非你整天跟在丁公子的身边,否则你也是不够安全的,你的武功,不会强过金狮长老。”
青青一笑道:“也许,但是他却不敢动我,因为他要是杀了我,丁公子就会找定他了。”
小云道:“可是小姐还会收留我吗?”
青青笑道:“为什么不呢?我一直也没有说过不要你呀,我们已经在一起多年了,如果你有更好的地方去,我自然不会阻拦你,但你要出去流浪,倒不如跟着我了。”
小云终于走了回来,中年人嘉许地看看青青,安慰地道:“青儿,你很好,你比我懂得宽恕,你一定会过得很好的,只可惜我明白得太迟了,如果我早点明白这个道理,也许不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他很快地转过身去,为的是不让人看到他的伤感,青青很明白,向山神点点头,道:“铜叔叔,我走了,你多保重,下次再来看你。”
她没有向祖父告别,她知道爷爷背转身子去,就是不忍看着自己离开。在门户的信仰中,泪水是最珍贵的圣水,每个人一生中只能流一次泪。她也知道,爷爷的第一滴泪已经流过了。为了“小楼一夜听春雨”那句诗而流的。那必然是一段极其哀婉动人的故事,只可惜谁也不知道,连跟他最亲近的奶奶都不知道。爷爷的泪绝不能轻易地流了,她恭恭敬敬地朝背影叩了头,就带着小云走了。× × ×小云在前面,青青跟在后面,两个人都骑着马。因为她们毕竟不是真正的狐,不会飞天人地,遁迹无形,而这一次的距离也实在是太远,她们尽管有陆地飞行的绝妙轻功,却也无法长程奔驰,不得已只有借助马匹了。两个人都穿着普通的服装,所以很显眼,幸好她们用一块面纱挡住了脸,否则还会引起更大的骚动。单是青青那副美妙的身形,以及无形中流露出的风仪,已经够让人着迷的了,如果再看见了她那绝代惊世的脸,恐怕也会像丁鹏一样,在后面缀上一大串的人。
好不容易出了城,人稀少了一点,可以并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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