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招下了“鸡头殃”,接连害死老关家四口人。
既然结下了死仇,那有什么可说的,大奶奶以牙还牙,命纸狼狐去勾祁家小六子的三魂七魄。
再说这个小六子,年前在老关家跳完单鼓,出来天刚蒙蒙亮,抱着那只半死不活的公鸡躲进山里,找了个破马架子窝铺容身,拿一枚大针穿过红线,把鸡脖子上的刀口缝合,当祖宗一样供着,他吃什么,给鸡吃什么。
果不出他所料,老关家一个接一个地死人,坟地上的野草都踏平了。
小六子自以为大仇得报,怎知好景不长,接下来他夜夜梦见纸狼狐,一觉醒来浑身盗汗,气色一天不如一天,谁见了都说他一脸死相。
小六子自知大事不好,他心里头又有鬼,不敢跟跳单鼓的掌坛说,怕掌坛知道他暗中使坏不会轻饶。
小六子思来想去,记起行走江湖这几年听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