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管住了!谁再乱讲,可别怪老子的枪管子不认识你!”
这么一来,再也没人敢吭声了,等大船驶到江对面,早有十来个人赶着大车等在那里。
送葬队伍抬棺下船,装上大车继续前行。
半路上“咔嚓”一声响,大车的车轴压断了。
远远瞅见一个山坡,坡上是大片坟茔,坡下有祠堂屋舍。
血蘑菇等人咬紧了牙,一直把棺材抬到坟地稳入坟中,累得都快吐血了。
丈夫家的人下到坟坑中,钉上棺材盖子,填土添坟,挑幡之人上去把幡杆插在坟头上。
血蘑菇正看得发呆,王副官把他们叫了过去,说到后山给大伙儿分钱。
血蘑菇心明眼亮,见那棺材沉重异常,一定有随葬的金器,而且少不了,否则不可能那么沉重。
他们这二十几个干活儿的抬棺入土,眼瞅着埋在什么地方,人家能放心?还说什么去后山给钱?给钱在哪儿不行,为什么非得去后山?甭问,摆明了是要杀人灭口!
前山是坟茔,后山尽是荒林野地。
其余之人多是逃荒要饭的蠢汉,只惦着去领犒赏,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血蘑菇闷不吭声,跟着一众干活儿的往那边走。
众人绕过山坡,当兵的突然从他们背后开枪,抬棺干活儿的纷纷中枪倒地。
血蘑菇本是杀人越货的土匪,后脑勺上长眼,何况早有防备,一个就地十八滚,躲过这一排枪,撒脚如飞往山下林子里跑。
王副官发现跑了一个人,催动胯下战马,带兵疾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