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片慌乱中.欧阳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林元馨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道:“暖儿,你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暖微微一笑.主动为林元馨斟了一杯,目光盈盈地道:“这花酿是加入数十种珍贵花卉,经过千日的酝酿才能得到,数百朵的鲜花也不过几滴.表姐可千万不要浪费。”
林元馨被她平静的神情感染.心中也慢慢安宁了下来。 林元柔在一旁看到,冷笑一声,心道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究竟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女客.你怎么这样无理!”老太君把脸一沉,声音带着一种严厉。
林文渊向她告罪后,向在座的各位夫人小姐们大声道:“打扰各位,实在情非得已,圣上今日赐给侯府一颗稀世明珠,刚才大哥命人送来给各位观赏,再送回去的时候发现明珠竟然已经被人掉了包!刚才我们已经封锁了前院.所有男宾已经拨查过了,明珠一定在后院!”他环视了一眼众人.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一定在你们某个人的身上!”
“荒谬!”定远公府周老太君顿时大怒.”你的意思是.我们是贼了? 老太君忙道:“老姐姐切莫生气!文渊.你也太放肆了,这里坐的很多都是你的长辈.有什么事轮得到你胡言乱语.你大哥呢?”
林文渊嘴角露出一丝冷意,面上却是淡然:“老太君.大哥刚才饮了酒.身子不适,说要去休息,这里只能由我来主持!各位夫人小蛆.这颗明珠是圣上亲赐.贵重无比,刚刚入府就被盗,这盗窃圣物可不是小罪,如果是哪位小姐一时见了喜欢拿去玩赏.就趁着现在尽快还回来.如若不然,待会儿要是在谁的身上找到,我必将禀报陛下,决不轻饶!”
众位夫人小姐看了一眼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花园,脸色慢慢变的惊恐.她们都想不到.只是来观赏了一颗珠子,竟然会出这种事。
“既然大家都说没有。,.林文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就请皇长别;
在此为我做个见证.到时候查出来明珠的下落.可别怪我林家无情!”
众人都是一惊.盗窃圣物的罪名可大可小.在场谁能承担得下!一时之间.连刚才满面怒容的周太君都不说话了。
听到这里,朱凝碧偷偷对旁边的朱凝玉道:“我不过是摸了摸那珠子.不会怪罪在我身上吧!”朱凝玉笑容一怔”,这.....不会吧。”
“朱小姐何必担心,真正该担心的是那个贼人!”林元柔偏头斜瞥了她两眼,不冷不热地说着,而欧阳暖恍若未闻,低头只管喝花酿。林文渊高声说道:“既然如此,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见谅。”他说着,也不等众人说话.便朝侍卫一使眼色,那些人便要动手搜查。
老太君猛地将酒杯往地上一挥,啪地一声脆响,碎片四溅,怔得那些侍卫都止住了脚步,她低喝道:“大胆!镇国侯府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说搜便拨!在座的全都是女宾,你敢捏一个看看!”
在座的不是公侯夫人.就是贵族千金,怎么肯容男子轻易近身?林文渊并不慌忙.冷冷道:“那请各位入内室.由丫头搜身便可。”
众人面面相觑.站在人群中的林之染冷声道:“在座的夫人小姐都是贵重之躯.岂是那些粗鄙的下人可以碰触.二叔要求,似乎过分了。你将女眷们都当做贼人,若是被外人得知侯府如此无礼.将来谁还敢来做客!”
林文洱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这明珠可是在侯爷的眼皮底下被偷的.圣上到时候追究起保管不力、轻蔑圣意的罪名.你们担待得起吗?”
欧阳暖闻言冷笑.原来如此.林文渊打的是这样的主意!他心心念念的都是爵位.然而长房有子,侯爷有后,爵位轻易怎么轮得到他?只有长房获罪被夺了爵位,他才有机会得到镇国侯的位置!皇帝所赐,必将终生供奉,居然在当天就遗失了,长房最少也要落个保管不力的罪名.罚轻罚重都在皇帝一念之间,到时佩....得益的可是他!
皇长孙肖衍皱眉道:“林尚书,你今日所为,的确不妥。”
林文渊似早料到他会反对.故作沉吟道:“这样......那便折中一个法子吧,来人.带猎犬过来。”
诸人闻言,都不免相顾失色。
肖天烨冷笑不语,他隐约之间猜到了林文游要玩什么把戏,只是他这时候还以为.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他为了得到爵位故弄玄虚罢了。
肖清寒轻声问肖清弦:“大哥,你看怎么办?”
肖清弦看了一眼那里表情淡漠的明郡王,淡淡道:“等。”
丫鬟们忙碌着,匆匆设下椅座,被林文渊邀请来看这一幕戏的尊贵男宾便都远远隔着女宾坐了下来,几乎成了对峙之态。
肖衍面上虽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睛里却已经是冰冷一片:“你看.这是什么戏码?”
肖重华的眼睛微微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这——皇长孙可能要去问林尚书本人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猎犬便被人牵着带了过来,是一只半人高的,浑身皮毛乌黑发亮的狗。林文渊拍了拍手,旁边的侍卫便将曾经装有明珠的匣子给它嗅,过了片刻,便牵着它去寻明珠上的那种香气。
猎犬乌黑的鼻子从每一位女客身旁嗅过去.突然对着朱凝碧凶猛地叫了起来,朱凝碧惊呼一声.几乎要晕倒,旁边的朱凝玉赶紧解释道:“我姐姐只是摸过那明珠.许是那时候留下了气息!;.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肖清寒看到朱凝碧花容失色的表现,笑的最大声.引来朱凝碧恶狠狠的瞪视。肖清弦拍了拍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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