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人故意放火!”
欧阳暖眼底波光流转。孙柔宁的确不傻。在幔帐上的确是动了手脚的,只可惜幔帐已经烧掉了。但那祭祀官却没人去收买。就算去查。又能查出什么来?
“还不住口!重君正在病着。怎能容得你这样的人!”孙柔宁说一句。皇帝的脸色便阴一层。说到最后。肖钦武几乎是脸色铁青了。良久。他冷声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犯了过错还一个劲儿的叫冤枉,又怎么忍心再加诸在真心要帮助你的人身上”皇帝连连摆手。语气哀伤道:“不管你是被陷害也好。真的做错了也好。惹怒太祖爷的事情’你难辞其咎。若是你刚才真心认错。联还会给燕王府三分薄面。但是你却一口咬定别人陷害你!就算明郡王妃要陷害你。可这满殿的夫人们都是在场的。难道她们都是瞎子不成!你太让联失望了!来人。去告诉燕王他的儿媳妇做的好事。问问他到底怎么说!”
太监飞快地跑了,男宾们都等在外面。这其中也包括燕王和肖重华。
大殿内。一时之间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竟是人人自危。
孙柔宁恨怒难消地盯着欧阳暖。欧阳暖轻轻回首。嘴角凝了一丝冷笑。
她的脑海中。倏然忆起她那失去了的孩子。只觉得无比痛快。现在可是铁证如山,凭借燕王的性格,怎么会袒护这样一个丢人的儿媳妇呢?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太监快步进来回禀:“陛下。燕王说。一切但凭陛下处置。”
在这一瞬间。孙柔宁的脸上涌现出无比的绝望之色。
肖钦武的神色缓了缓。对祭祀官道:“依照礼法。该当如何?”
祭祀官原本还有心饶孙氏一条性命。可她刚才竟然攀咬了自己。这令他十分气恼,所以他的眼睛眨也不眨,道:“为我大历万年昌隆国运…此妇当斩 …”
孙柔宁如遭雷击,待要哭泣再求,皇帝已经冷冷道:“不必多说了,拖出去。”说罢。转身再不看她一眼。直到她被人拖了出去。
孙柔宁一直在尖叫自己是冤狂的,那凄厉的叫声令大公主面若寒霜,却见到欧阳暖泪盈于睫地道:“大嫂犯错。我也有替她隐瞒的罪过,请陛下一并降罪。”
肖钦武叹了口气,看了大公主一眼道:“还是皇姐会教导女儿啊!永安,你也不必自责,你毕竟是嫁入燕王府的新妇,孙氏犯错与你何干。不必多说了。起来吧。来人。赐明郡王妃一柄玉如意,权且为她压压惊吧。”
众人一听。不由得神色各异地看向欧阳暖,欧阳暖低头道:“谢陛下体恤。永安愧不敢当。”
孙柔宁被带到宫中的刑房。几名太监走进来。后头跟着棒了一个黑木盘的安姑姑’那盘子里盛放着匕首、鸩酒和白绫。
安姑姑堆着满褶皱的眼冷冷望着孙柔宁。道:“陛下赐你全尸。你是选一样。还是奴才让人帮你?”
屋子完全是蒙着的。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孙柔宁的脸色愈发显得面若死灰。
她喃喃地道:“我真的是冤狂的…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
安姑姑一示意,太监们一拥而上,架住了孙柔宁。她被压跪在地。头上的赤金凤冠就跌到了地下。依旧的光华傲滟。
那白瓷碗的边缘已经贴在了唇边,碗沿湛蓝的缠技描花甚至清楚可见。瓷片冰凉,孙柔宁的唇被激得一阵颤抖。
第一次。如此的接近死亡。一出生就是怀宁侯府的大小姐。享尽了万千的宠爱,她何曾如何落魄过,没有错,她的确是憎恨欧阳暖。不光是憎恨她有郡主的头衔。更憎恨他们夫妻恩爱。同样是嫁给肖家的男人。为什么自己就要过的这么痛苦。欧阳暖就享受了无尽的荣宠!每次看到她和肖重华在一起的模样。孙柔宁就止不住的嫉妒!她痛恨这样恩爱的夫妻。痛恨到了极点!可她没有想到,被惹怒的欧阳暖,原本巧笑倩兮的明郡王妃,是一个那么可怕的女子!
眼瞧毒药就要濯进了唇。突然听到外头有动静。
门被打开了。屋子门口挂着重重的珠帘。半遮住欧阳暖的面容。让人瞧不见她的神色。只听见她沉静得不含一丝起伏的声音说:“且慢。”
安姑姑的手不由顿住。所有人的目光从孙柔宁移至欧阳暖的身上。
欧阳暖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一偻笑:“安姑姑。可否容我和世子妃说两句话。”
安姑姑为难道:“明郡王妃。您是知道的。这不合规矩。”
欧阳暖微微一笑,取出了一道令牌。安姑姑一看。顿时变了笑脸:“是,是。您快着点就行,奴婢们还赶着送她上路。”
这块令牌。是属于大公主的。凭着令牌可以打开任何一道宫门。可现在这令牌却在明郡王妃的手上。可见一切都是经过大公主授意的。…”安姑姑陪笑着退了出去,却嘱托一名太监道:“把这罪妇的手脚绑起来!别让她伤了明郡王妃!”
孙柔宁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然后被丢在地上。门吱呀一声。又被关上了。
孙柔宁的声音怨恨到了极点:“欧阳暖。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欧阳暖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淡淡笑:“你能知道的只是表面的事,譬如人心变化。岂是探听能够得知的。这些雕虫小技又算什么,你若是喜欢。我还有更多的法子。”
孙柔宁冷冷道:“我不过讽刺了你两句,你竟然这样对我!”
欧阳暖慢慢道:”孩子是娘的命根子。即便未出娘胎。也是心肝宝贝的疼爱。可你却害得我没了最宝贝的孩子。你说我这样对付你。算过分吗?”欧阳暖说这些话时,似乎很伤感。而她的话。又在”过分”二字上着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